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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暗暗扯了扯了红绣的衣裳,让她放回去。
自己理了理裙子,跑到谢锦言身边去站着听差了。
云嬷嬷笑:“这个小滑头。”
胡太医是个慈眉善目的白须老者。
以往他给谢锦言治病的时候,谢锦言从未好好看过他,现在见了也觉得这老头很容易引起人的好感,身上有着浅浅的草药香气,让人见了就觉信任,不亏是医术高明的大夫。
她没隐瞒,将自个的状况说了,期待地问:“不知可有什么法子,让我恢复记忆?”
可惜这次胡太医没带来什么好消息,他凝神把脉过后,跪伏在地,惭愧地说:“老朽才疏学浅,能将才人调理到如今的状况,已是尽了全力。”
“太医不用如此,请起。”
谢锦言闻言失望不已,让人收回了迎枕,扶胡太医起来。
这位老太医见她明明已经很难过,却还努力保持笑容,温言以对,不由有些不忍,临走之前说道:“才人尽可去些熟悉的地方,或能触景生情忆起些许。”
没有立竿见影的方法,这么做也是聊胜于无了,谢锦言命人取了赏金要谢他,胡太医却连呼不敢,携着医女告退了。
“嬷嬷,你对太医院熟悉吗?我们再请其他太医过来瞧瞧吧。”
谢锦言有些恹恹的,歪在美人榻上,隔着一层薄薄的雨过天青窗纱看向外面。
云嬷嬷坐在矮凳上,“尺有所短寸有所长,不是没有比胡太医资历更深的太医。
但擅治姑娘这病的,他已经是最好的了。
后来我也打听到了,在谢府时我们请来那位太医,算来还是他的学生。”
谢锦言软软地靠在引枕,似不经意地问:“哦?胡太医还管教学?”
“胡太医是一院院判。”
医正们的考核可都是院判在管。
太医院在宫外设有官署,隶属在国子监门下,收身家清白的资质上佳者入内教学。
没有资历可干不了院判一职,“要不是进了宫,没准还请不来胡太医。”
听了云嬷嬷地话,谢锦言沉默下来。
刚刚才了解了宫中等级,太医院院判乃正五品,如此说来,按照胡太医的品阶,对待一个才人不必如此慎重。
她可是记得,这么长时间,胡太医悉心为她治病不说,态度也颇有些……诚惶诚恐的味道。
这次他前来,分明是看出了什么,最后却只是说了句可有可无的宽慰之语。
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了。
他是授谁的意办事呢?太后还是皇上?
这可真是愁人啊。
宫里这些人她都还搞不清清楚……
“姑娘想什么呢?眉头皱得那么紧。”
云嬷嬷的声音传来,谢锦言回过神,随口道:“我在想胡太医的话,皇上不是说过几天可以陪我回谢家吗?还有什么地方比家中更值得逛呢。”
“过几天恐怕不行,现在宫里宫外都忙活,就是皇上也抽不开身。”
云嬷嬷说。
“为什么?”
谢锦言回过头问,头上的簪子因为她的动作被引枕弄得歪斜,她把那只赤金如意钗取了下来,重新插回去。
梳得光溜的随云常髻边角显得毛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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