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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他不说,同学们也不一定知道。
不过当晚,晏宁的爷爷,在听说儿子儿媳从研究基地回来之后,立马从香港飞了过来,并郑重地宣布:孙儿学校的校庆,我这当爷爷的,必须给捧个场。
晏宁感到……压力好大啊。
他只想在学校里做一个低调的学霸,并不希望全校学生都知道他是晏氏集团董事长的孙子……
“你晏宁,确确实实是含着金汤匙出声的富家少爷嘛。”
作为晏宁好兄弟的孟和,得知了这一消息后,第一时间跑过来向他表达了自己的幸灾乐祸,“晏少,以后我缺钱了,就找你啊。
看在多年兄弟的份上……”
晏宁表情冷淡地说:“跟你不熟。”
“果然是人不如新。
自从有了庆余,你的眼里再也没当年手足的位置了。”
孟和嬉皮笑脸地说,“就算你能否认我和你是从光屁股时候就建交,你还能否认以前咱俩幼儿班时候调戏隔壁班小美眉这件事吗?”
晏宁露出万分嫌弃地目光:“咱俩?你语文没学好?明明你自己犯贱去调戏人,结果被人小姑娘追着满幼儿园打。
要不是我帮你,你估计能被一姑娘打哭吧。”
孟和:“……”
他发誓这辈子也不会晏宁提当年这两个字了。
不过孟和的话,却让晏宁想起庆余了。
这几天,他忙着照顾亲情,没怎么去关注庆余。
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今天是周六,她不会又在到处翻垃圾桶捡瓶子吧……庆余……唉,庆余!
晏宁感到心烦,对孟和说:“陪我出去兜兜风?”
孟和眼睛发亮,说:“开你爷爷去年送你的那辆牛b拉轰的跑车吗?”
“你想多了。”
晏宁送他一记白眼,“开你会开的,两个轮子的。”
“擦,这大热天的,骑什么自行车。”
孟和撇嘴,露出不情愿的表情。
“去不去?”
“去去去,晏少不管去哪儿干什么,我的肝脑涂地死生相随啊。”
孟和被自己的马屁给恶心到了。
两个人骑着几千元的外国进口山地自行车,风骚地穿行在车流不息的街道中。
晏宁也不知道想去哪儿,只是随意沿着马路往前骑着。
孟和一路骑一路炫自己那蹩脚的车技,还时不时对路边行走的美女吹着口哨。
说实话,晏宁觉得自己要是那些美女身旁的男士的话,一定特别想把这脑残孩子从自行车上拽下来揍一顿。
别人懒得计较,估计是看出来他还只是个学生。
骑着骑着,孟和突然指着前面的公共厕所道:“看看,学校艺术团的杨真真……据说这次校庆她要上台唱歌。”
孟和看到的是杨真真,晏宁看到的确实杨真真旁边的庆余。
他急忙按刹车。
庆余比杨真真矮了一个头,这时不知道杨真真在对她说什么,她一直低着头。
她手里拿着抹布,另一手里提着一个小桶。
看起来像是在给人打扫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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