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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宁皱起眉头,“我不过是离开半天而已,为什么不照顾好自己?”
“谁会在乎我过得好不好?”
庆余把头埋进胳膊里,“没有人会在乎我。”
庆余,我在乎,晏宁在心里又重复了一遍,我在乎。
他让庆余抬起头,正视她的眼睛,说:“没有人?那我算什么?”
庆余被他的话吓住,顿时不哭了,怔怔地望着她,不敢接他的话茬。
“还疼吗?”
晏宁低头再次审视庆余膝盖上的伤口。
见庆余不吭声,他抬起头,又问了一遍:“除了这儿,还有哪儿不舒服?”
庆余不停地抿唇,不停地摇头。
“我们回去好不好?”
晏宁又问。
庆余还是摇头。
她不想回宿舍,因为根本不知道如何面对宿舍里的人。
“那我们去医务室,重新包扎一下伤口好不好?”
庆余顿了顿,终于改成了点头。
她试着站起来,却发现腿有点麻了,而且猛一站起来,头很晕。
晏宁急忙扶着她,最后让她先坐下,伸手按在她小腿上,像是要给她揉一揉。
庆余像一只受了惊的小麻雀,急忙收回腿,小声呢喃:“晏宁,不、不用了。
它会自己好的。”
晏宁瞧她一脸受宠若惊的样子,也不去强行要给她揉腿。
过了一会,庆余再次站起来,低头说:“好了。”
“你有多重?”
晏宁扶着她,目光定定地看着她膝盖上的伤口。
他没等庆余回答,直接将她抱起来。
公主抱。
这样省的她走路,也利于伤口愈合。
庆余比他想象的还要轻。
“你有八十斤吗?”
晏宁又一次觉得心疼。
“有了吧,我应该有八十斤了吧。”
庆余声音有些沙哑。
晏宁深吸一口气,努力装作轻松的模样,说道:“回头你要听我话,不许再出去找兼职,不许到处捡垃圾,不许每天只吃馒头稀饭。”
“哦,好……”
庆余揪着手指,“晏宁……”
她抬头看这晏宁,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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