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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也认为你父亲他不是这样的人,也不会干这样的事。”
怎么会是举手之劳,他坐在首相这位置上,天下朝廷无数双眼睛盯着他,只要有一点错处,言官便能成群结队参你。
苏以言真的尤为感谢老相公施以援手,否则,她无法想象那一幕。
经历过抄家一事的她,在某些方面,如今还没缓和。
苏以言激动目光落在老相公枯槁之手上,又转移到他那满脸褶子的脸上,言语中也露出了欣喜之意,她看见了洗刷谢苏二家冤屈的希望,“外翁,您是说,家父是被人陷害的?”
老相公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只是说,“很多事,牵一发而动全身。”
老相公在朝廷之间纵横捭阖如此年月,如果能翻案,也早翻了。
可见,此事并不单纯。
苏以言几乎在一瞬间想到这,她言语中立马流露出否认之意,她缓缓摇头,泪珠儿又流了
下来,“外翁,阿言没这意思,阿言不是想请求您来替谢苏二家翻案,您如今已退出官场,阿言不是故意拿这些人来叨扰您。
阿言只是今在府上享受荣华富贵,而父亲母亲却在受苦,阿言心下实在难安。”
老相公睁开半闭的眼睛,人一旦上了岁数,身子已经没了那么多精力了,他缓了缓,才安慰苏以言道,“老夫知道阿言是个好孩子,只是老夫在这件事上实是万般无奈。
但你放心,老夫已打点妥当,定不叫他二人受苦”
“阿言明白。”
下一刻,苏以言像是下定了某个决心,道,“外翁,阿言想出府去,洗刷自家冤屈。”
老相公眼眸微睁,眼神与苏以言交汇于一处,桌上那本竹简,思虑片刻,他慢慢闭了眼,复又用力撑开眼皮,提起精神道,“待鹤儿入了庙堂,老夫会给他提的。”
苏以言达成了目的,心里暗暗松了一大口气,见老相公实是精神不济,忙告退,“外翁,阿言今日真是打扰,您老请歇,阿言先告退了。”
那日,去接应苏以言的人是去晚了,因为大旱多时,人和马走不动道。
本该在牢狱之内把她替换出来,谁料,到了流放途中才把她救下。
多亏去的人够机灵,未漏出马脚,否则,她现如今能否站在云府还是未知。
她只以为是定了罪,官家大赦天下,老相公暗度陈仓将她换出,于她而言,已是大恩,但为何只换她一个,她只能认为老相公已尽力了。
苏以言告退后,出了门,子星在外等着她,见她出来,眼睛通红,迎上去扶着她,“小娘子,怎么又伤心了?可是为云四娘子难过?”
苏以言点点头,只道,“我们去形云院。”
苏以言到形云院时,云介刚离开不到一刻。
云鹤先送母亲回了院子,才和云介回到形云院内。
云介被姜氏拉着,自然是未看见苏以言将绣好的物件送给云鹤。
云鹤见他腰间那个荷包,尚未装上锱铢,轻飘飘挂于腰间,云介向来崇简之道,腰间只佩玉,不坠其他物件,云鹤有些疑惑,问出了口,“兄长今日怎佩了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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