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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此时都还不忘提离婚,陆天辰气的热血上头,脖子伤口隐隐作痛。
写字已经来不及了,他很快就哑着嗓子道:“做、梦。”
“哎哎哎,别说话……嘶……”
宋静姝一着急就忘了自己受伤,抬手要去捂他嘴,结果才使劲就扯到了伤口,登时疼得龇牙咧嘴。
这下,陆天辰也顾不得生气了,心疼不已:“怎、么了?”
她深吸一口气,忙抓住他的手,故作轻松道:“没事没事,你赶紧闭嘴,咱们接着手聊。”
陆天辰现在没什么力气,被她一压,手就抬不起来了。
他懊恼现在这什么都做不了的状态,心里烦躁地不行。
宋静姝和他东拉西扯,本来也是为了让他放松心情,没想到分分钟把天聊死了。
一时间有些愁。
默了一会儿,她只好硬着头皮尬聊:“咱们刚说哪儿了?咱们躺一张床聊天的机会可不多,你不要浪费机会嘛。”
陆天辰在她手心写:婚姻存续,一半。
离婚,一分没有。
“呵呵,原来陆太太的工资这么高,那我可要好好努力,早点把你救出去,放你去赚钱。”
她手腕一转,就反过来握住了他的手,纤巧有力的手指像泥鳅一样滑入他掌心,小心翼翼地摩挲了一下他掌心。
那里有因为拳头握的太紧,而被指甲掐出的伤口。
陆天辰被她这突袭弄得手心痒痒,且一路痒到了心底去。
不过,还不等他消化这份让他心生欢喜的痒,就听她又轻轻道:“我东拉西扯这么多,主要是想让你知道一下,我身手ok,手里握的牌也不错,哪怕过程惊险带你出去肯定没问题。
咱分工明确点,我负责策划出逃、周旋,你负责好好养伤。
之后,要是联系外面,就等救援;联系不上,就等你颈部伤口愈合再行动。
好不好?”
她的语速很缓,语气温柔,轻轻软软似三月里和煦的风,缓缓吹走了萦绕在陆天辰心头的一些负面情绪,让他理智回笼。
他捏着她手,刚写了一个“我”
字,就听宋静姝又道:“术业有专攻,等出去后,你也别勉强我做什么秘书,参与什么项目了。
我身手不错,聘我当保镖啊,项目的事就劳驾你多帮忙。
好不好?”
听她洋洋洒洒说了这么一大堆,要是陆天辰还听不出来她是在安慰他那点不合时宜的“大男子主义”
,给他最大程度上的安全感,那他就真的配不上这姑娘了。
他有些内疚地写:抱歉,我……
她摸了摸他手臂上的纱布,“不用道歉。
我是你救的,投桃报李嘛。”
终于安抚好了因为受伤不能大动的大少爷,宋静姝也是长长地松了口气。
两人把话说开,陆天辰心里也有了底,烦躁大减,也就想起宋静姝可能要和龙哥周旋,自己应该把和龙哥的恩怨也简单说一说。
可没想到,刚表达了这么意思,她就直接拒绝了。
“不用说,我也不用知道。
咱也不过是新婚月余的新夫妻,这种事情不知道也正常啦。
反正他那边已经答应你的事情一笔勾销了,恩怨不重要。”
但她心里是这么想的:这种事全靠手心写字来说明,连猜带蒙的要讲到什么时候去,时间这么宝贵,多余出点来休息睡觉不好吗?
陆天辰一肚子的话被堵在指尖,只好尴尴尬尬地写了句:说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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