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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兄小心一些,这诺兰家族还是有很足的底蕴的,据我所知,一个普通的家将都佩戴着灵器。”
秦紫辰与南宫宁远两人偷偷的爬上了诺兰家族的墙头,木瞳将诺兰府大致的布局都传输到了秦紫辰的脑海里。
虽然说诺兰府修为最高的两人正在城外厮杀着,但是其他的这些家将的实力也是不容小觑的,不少家将都已经是筑基后期了,甚至还有几个已经达到了祭符期。
南宫宁远咽了口口水道:“我可不像秦兄你,修为方面暂且不论,能够在如此修为便敢接摩罗阁任务的,据我所了解的你还是第一人,对我而言就算是一个祭符期的修士我都得小心留意。”
秦紫辰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这种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南宫宁远的实力比起秦紫辰,只强不弱。
单单能够答应秦紫辰,去布下五行大阵,就已经极为不简单了。
要知道有一些人,这辈子都不一定能够摸到包含五行之相的阵法。
两人翻下高墙,几乎整个诺兰府的人都去城外看家主与自己弟弟之间的战斗了。
所以留下来的,基本都是诺兰魁吩咐过,照看吞蛇鼎的人。
两人对视了一眼,这么大的诺兰府,就算木瞳侦察过了,靠他们自己绝对不可能在短时间之内找到诺兰魁的密室。
“南宫兄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抓一个舌头。”
秦紫辰说罢,蹑手蹑脚的来到墙边,朝着内府张望着。
之只见一名家将慌慌张张的朝着秦紫辰这边跑了过来,还差点摔了一跤,正是那个差点被诺兰魁祭灵的家将。
也是该这个家将倒霉,刚刚从诺兰魁的密室中苏醒过来,准备收拾东西跑路,又撞见了秦紫辰。
突然间,那名家将只觉得自己的脖子上似乎有什么冰冷的东西贴了上来,低头一看,一把薄如蝉翼的短刀正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家主大人。
。
。
有话好说。
。
。
有话好说。
。
。”
那名家将真的是倒了血霉了,嘴里嘀咕着:“那魔头不是出去了吗?怎么还在府中。”
秦紫辰撇了撇嘴,心想这诺兰府的家将也太没有骨气了吧?
“我问,你答,明白了就点点头。”
秦紫辰冰冷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吓出了那家将一身冷汗。
那家将闻言得知不是诺兰魁,忙不迭的点了点头道:“大人,你想问什么,小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啊。
能不能请大人把这刀子拿远些?”
秦紫辰冷哼了一声道:“绑虎岂能太松?不过我看你也不是什么虎,顶多就是一个小丑罢了。”
随即缓缓的将蝉翼短刀从这家将的脖子上移开。
“谢谢大人,谢谢大人,大人您要知道什么?”
那家将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看来着实让诺兰魁那日在密室里吓得不轻。
若不是那日林沧突然出手,很可能现在他就是一具尸体了。
秦紫辰自然是不知道这些事情的,手中把玩着蝉翼短刀问道:“诺兰府的家将都像你这般怂包么?”
“哎呦,你有什么事情就快点问吧,我还有事呢。”
那名家将急得汗都下来了,心里想:“这人什么毛病啊,有话就快点说啊,说完我还赶着跑路呢,不然等家主回来杀吗?”
“带我去诺兰魁的密室,我不杀你。”
秦紫辰将蝉翼收回刀鞘,冷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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