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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静悄悄怪怕人的!”
一面说就向着朱翠身边偎近过来。
朱翠打量着她笑道:“亏你还练过功夫呢,我看你胆子比老鼠还小!”
新凤笑道:“不是怕……是……公主,这里黑黝黝的,咱们还是回去吧!”
朱翠听她仍是一口一个“公主”
,情知她是从小叫习惯了,一时难以改口,也只有任着她了。
当下冷冷一笑道:“没出息的东西,既然这样你就回去等我好了!”
“不不不……”
新凤道:“我还是跟着您吧!”
“好吧!”
朱翠关照她道:“我只看看就回来,有什么害怕的,我就不信这个阵能有多厉害,真的就能把我给困住!”
新凤道:“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朱翠瞪了她一眼,新凤着实就不敢吭气儿了。
一阵风吹过来,铁索软桥嗦嗦地直打抖,站在桥上真像是有要被吹下去的那种感觉。
朱翠不知怎么回事,只觉得一身是胆,决计要去探一下对岸的神秘。
当下轻轻招呼新凤道:“走!”
声出入起,有如一只夜莺般的轻巧,只一下已落向对岸,新凤原是不敢,见状也只得硬着头皮纵身而起,扑向对岸。
眼前是一列七盏高挑桶状“气死风灯”
,婆娑的灯光,映照着眼前两股碎石小道。
雾色迷蒙,这一切看起来都深具朦胧,有一种朦胧的美。
朱翠打量了一下眼前形势,微微一笑向新凤道:“我只当这里埋伏着什么了不起的厉害阵势,看起来也不过如此,你跟我走,绝对错不了!”
新风惊讶地道:“公主岂非已经看出了什么窍门儿?”
“当然!
你放心跟我,包保没错儿的!”
原来昔日朱翠在不乐帮行馆居住时,曾经目睹过那里的阵势奥妙,当日借助海无颜与风来仪的来去,然后她仔细深思,即为她想出了那阵势通行之法。
这时,她目睹眼前景象,几乎和那夜行馆所见并无二致,于是联想到定然如出一辙,是以宽心大放。
“这是一个虚实于间的两仪阵势,虽然晴藏着生死的杀着,却是难不住我。”
这时,朱翠右手后盘,“唰!”
一声,已把背后一口青铜长剑拔在手里。
新凤紧张过甚,早已把鸠形短杖撤在手上,睁着两只大眼睛,只管骨骨碌碌在四下里转个不停。
朱翠这时四下暗察了一遍,越加地认定所料不差,当下妙目微转看着新凤道:“你看看眼前一共是几条路?”
新凤看了一眼,立即答道:“当然是两条路!”
“哼,那你就错了!”
一面说,朱翠向前跨了一步,忽然纵身而入,她身法奇快,只见她轻灵的身势,在里面一连快速地三四个起落,像是采取四角跳跃之势,一连在四个角落里各插上一足,最后手起剑落,只听见“咔喳!”
一声,将一棵柏树尖梢一剑斩了下来。
紧接着朱翠的身子,翩若惊鸿般地,又自反折了回来,再如春风一袭,轻飘飘地又落在了新凤身边,看得新凤内心好不佩服!
朱翠身法站定之后,挑了一下眉毛,看向新凤道:“傻丫头,你现在看看是几条路?”
新凤内心狐疑地依言向眼前一打量,顿时大为骇异,敢情眼前景象竟然大异方才。
刚才明明所见的两条羊肠小道,却只剩下了一条,那七盏明灯,却也只剩下了一盏,高高掩在道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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