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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氏又道:“却不是说这样貌,而是说那心智。
但凡稍大些,也干不出这样的事儿。
偏还被人抓了个正着,送了回来,还得留人住着。”
顾国坤被自己夫人黑得无言,只好拉拉被子把脸遮了,再不说话。
顾长生听得似懂非懂,但听出是跟五皇子有关,便问:“太太,老爷到底干什么事儿了?”
蒋氏又笑了笑,能真在自己小闺女面前抹了顾国坤脸面?自然是不能,只道:“没的什么事儿,你爹好着呢,荀儿切莫担心。”
说罢又把顾长生拉到一旁,小声嘱咐道:“五皇子在咱们府上,与你二哥哥住一处,见了莫要声张,别叫人知道是他住在咱们府上。”
顾长生又震惊了,什么叫与她二哥哥住一处?那不就是说与她住在一个院子了?我滴个亲娘,这叫什么事儿呀!
蒋氏只当她是震惊五皇子上门来,又嘱咐了一番。
等顾长生应了,才要放她回去。
顾长生知道了许琰与她同住一个院子,却是不大想见着他的,便也没回去,赖在蒋氏院子里玩儿。
封夫人听说顾国坤伤了回来,也亲自到这边来看看情况。
自是不能见人的,不过是打听两句,便在屋后抱厦里跟顾芸和顾芊说话儿。
如今两个姑娘的婚事张罗了大半年,也差不多定下了。
定的也都是京城官宦人家,只待再和日子定出嫁的日子。
顾长生坐着,听封夫人与顾芸和顾芊讲的都是嫁娶诸事,便也不插话默默听着罢了。
她前世未有心此等事情,这会儿听起来也是有趣,又知嫁娶诸事实为繁琐,当中礼仪规矩颇多,便只当跟着顾芸和顾芊学习了一番。
听得出了神,被封夫人一番打趣儿:“你也听得懂多少?倒听得跟真的一样。”
顾长生回神一笑,“就是听不懂,才坐着发呆儿呢。”
封夫人也笑,却又叹出一口气来,把顾长生揽怀里:“要不是半途杀出个五皇子,荀儿你可就是我家儿媳了。”
顾长生呆呆的,挠了挠头并未接话,倒是顾芸说:“四丫头还小呢,这才哪到哪。
这次兴许只是皇上一时兴起,再往后去,又不知道是什么样子了。”
封夫人笑了笑,揭过这话不说。
顾长生赖在蒋氏院里不走,这边许琰也已经和顾名弘以及封子晏熟络了起来。
顾名弘比许琰大,谦谦君子范,性格温善。
便是许琰性情再清冷寡淡,他也不怠慢了他。
因着顾名弘在国子监读书,上京高阶官宦子弟他多少都识得,便问许琰是哪一家的。
许琰在朝中随意找了个许姓人家说了,顾名弘也未怀疑,不甚了解,便又问了句:“许为国姓,可是皇亲国戚?”
许琰摇头,“与皇家并无关系,兴许五百年前是一家。”
顾名弘点头应了,再不说这话。
接下来两人又说了许多读书之事,便是四书五经皆拿出来谈说一番。
又有对子诗词,皆做论词。
说得多了,顾名弘才又睁大了眼睛道:“你小小年纪,就有这般学问,我竟不如。”
许琰谦道:“略知一二。”
封子晏愣愣在旁边看两人说了许多,原就知道顾名弘学习好,知识多。
这会儿瞧着比顾名弘小了这么多的许琰也是如此学问深厚,便有些自愧起来。
还在自愧当中,忽听得一声:“呀,你们又在说读书的事情,都没有个够的时候?”
三人抬头看过来,来者是顾荧。
许琰不识,只跟着顾名弘和封子晏起身而立。
顾荧话刚说完瞧见多了一个人,便问顾名弘:“二哥哥,这个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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