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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撰文,将来不仅营中将士传唱,凉州将士也能朗朗上口,说不定有一曲楚歌吹散十万兵的妙处。”
赵温大怒,抬手指着丁冲,白晳的面皮涨得通红,嘴唇颤抖,却什么也没说出来,用力一甩袖子,扬长而去。
其他公卿大臣神色各异,有的看着丁冲,有的看着刘协,却没有人站出来说话。
刘协也有点糊涂,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虽然赵温被气走了,他不用再面对进退两难的局面。
丁冲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顶撞司徒,终究不合规矩,不能不有所态度。
“丁冲,不可对司徒无礼。
以少犯长,以下犯上,岂是大臣之礼?”
“唯。”
丁冲提起衣摆,跪倒在地。
“臣一时无状,君前失言,冒犯司徒,请陛下治罪。”
刘协转头看向司空张喜。
“司空,你觉得如何处置为好?”
张喜抚着胡须,不紧不慢地说道:“丁冲虽无礼,所言却有些道理,与司空所言并不冲突。
此战乃陛下首战,也是大汉中兴之首战,理当载入史册。
这等粗俗之语,自然不合适。
可是司徒为大臣,岂是作曲之人?不如就由丁冲代劳,命他作横吹辞,教唱将士。”
张喜话音未落,立刻有人附议。
丁冲低着头,看不到他的表情,却也没有反对的意思。
刘协忽然有点明白了。
丁冲这是故意的,他就是要抢这个机会。
此战虽小,但军心士气的转变却有目共睹,不出意外的话,守住大营应该不难。
这可能是有史以来,面对以虎狼为名的西凉军,朝廷第一次有反抗的底气和实力。
如果大汉中兴,这一战必然会载入史册。
到时候,未必有人能记住参战的普通将士,他们也未必有机会活到天下太平,但纪功的歌谣却可以传下去,作者也能在史书上留下一笔。
对一个读书人来说,这未必不是一个青史留名的好机会。
赵温未必不想要这个机会,但他身为司徒,不好意思明争,却不妨碍推荐几个自己人。
丁冲直接将矛头对准他,将他气走,根本不给他开口的机会。
至于张喜等人,自然明白丁冲的意思,顺水推舟,这个任务就成了丁冲的。
想通了这其中的可能,刘协又好气又好笑。
你妈的,干正事的本事没有,玩这些小心思却来劲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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