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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就说说大院里的问题。
那就是阎埠贵老师家里的问题。
昨天晚上他可跟我说了,他的孩子都还没结婚呢,就闹着要分家。
阎解放…”
“在这儿呢…”
阎解放赶紧站起来应答。
“你在就好,现在,我们来核实核实这个问题。”
阎解放恭维的说道。
“刘组长,您现在可是轧钢厂的大领导干部了,咱们应该有共同语言。”
这时,阎解成也忍不住了,毕竟他也想分开,不能让他爸把钱都收走,所以他也站起来给弟弟帮腔了。
“没错,刘组长,您可不能就听我爸的一面之词啊,他这可是在利用您呢。
他就是想收回家里的财权,您可千万不能上当。”
刘海中默默思考着,阎家的事对他来说无论结果是什么都没坏处。
不过,他要是能借机把阎埠贵也弄下台,那这院里他的话语权不就更大了。
再加上,现在可不像上次那样了,现在外面闹得越来越凶,谁还顾得上院里有几个大爷。
他复杂的看了一眼阎埠贵,心中说了句抱歉。
“老阎,对不起了,谁让你挡了我的路呢,而且,你刚才居然敢打断我,差点让我出丑,这都是你自找的。”
他想到这里,坚决的说道。
“嗯,这个,你们两兄弟的发言,我觉得很有道理嘛。
很符合现在的形势。”
阎埠贵转头看着说个不停的刘海中懵了,然后赶紧对刘海中使眼色,希望刘海中能记起,今天开会的目的。
可惜,刘海中已经打定主意了,对他的眼色视而不见。
“我觉得你们家的问题就不是问题。
那么,问题在哪儿呢?
就是这个老阎,所以我决定在咱们院里面免除阎埠贵的一切称号职务。”
刘海中这话一说出口,阎埠贵就傻了,而阎家两兄弟却带头鼓起掌来,后面还有一群吃瓜群众跟着凑热闹。
这时,大家哪还能不明白,阎埠贵这是被刘海中给涮了。
现场不少人都笑了,何雨柱更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秦淮茹也憋的浑身发抖,但是她还是忍住了,因为她知道,这时候不能笑的。
他赶紧使劲揪了何雨柱一下,就这还止不住他的笑意,不过他倒也收敛了很多,知道捂着嘴偷乐了。
至于贾易,他可是躲在走廊里偷听的,只要不笑出声就没人知道的。
刘海中高兴了,他的决定明显得到了大家的支持啊,这不就是说他做的都是对的吗?
“老阎啊,你看见了没有。
听这掌声,这说明了啊,你已经失去了群众对你的信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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