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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被吵醒了?”
黎让年侧过身去,两人变成面对面的姿势,彼此呼吸交融。
林洲生手掌顺势下滑,落在美人腰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手中的一截腰肢瞬间软了下去,“只有我们两个醒了,外面那东西是想吸引我们,有点邪乎。”
说就说,掐他干嘛。
黎让年这里本就过分敏.感,被这么一摸,手都没力气了,软软地搭在胸前,抵住对方宽厚的胸膛:“我本来就没打算出去,太黑了,我不敢。”
黑暗中,两人压低嗓音说着话,有股莫名的暧.昧。
黎让年也很快反应过来,身体往后缩了缩,脸上发热,“你、你别离我这么近……”
“说话就说话,怎么还撒娇?”
林洲生忍不住笑,大掌往前一捞,将人再度塞进怀里,
“跑什么,怕我?”
黎让年注视着面前的人,眨了眨眼。
不是吧,他的天赋技能起作用了?为了验证这个想法,他抬起手臂攀上对方肩膀,刻意夹嗓子,柔柔地说了一声:“我不怕的,洲生。”
“……”
看不清脸,黎让年只感受到他陡然粗重起来的呼吸,偷偷笑了笑准备收回手,却被一把按住,随即拉高压在头顶。
紧接着,林洲生翻身覆上来,嘴唇凑近,跟咬人似的狠狠亲下来。
黎让年还没反应过来,炽热的吻铺天盖地落下,唇瓣被反复叼起吮.咬,游蛇撬开牙关长驱直入,即使控制不住地吞.咽,银丝还是自唇边牵连出来。
舌尖也被蛇缠住,与之缠绵共舞。
“等、等等……”
完全没那个意思的黎让年忍不住推他,一边挣扎着想要逃脱,一边压抑着声音,“你疯了吧!
还有其他人……”
“怕什么。”
林洲生舔舔嘴角,低头又去吻,没亲到柔软的唇瓣,反倒是落在下巴上,于是顺势往下亲,带来细细密密的痒。
大掌下的肌肤过于柔.嫩,亲上去仿佛吸了口果冻,入口即化。
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点点红梅后,林洲生埋进脖颈,幽幽的体香钻入鼻端,勾得人心神荡漾。
不知何时,被子自身上滑落,春光乍泄。
美人半遮半掩,即使是在黑夜中浑身也白到发光,一身堆砌起来的雪肤玉骨,透着幽香。
黎让年仰面倒在地铺上,眼底里全是被逼出来的眼泪,整个人快被呼出的热气融化了。
“我更喜欢你留长发,宝宝。”
尽管看不清,但脑海里仍能勾勒出那副美景。
林洲生想起在庄园里目睹的场面,嫉妒的同时越发兴奋,年轻健美的躯干像猎豹般优美,精力充沛,精瘦的腰身山峦一样起伏。
黎让年有些神志不清,抬起手臂挡在面前,下一刻又被刺.激得落下一滴眼泪,怕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于是无意识地咬住指节,像发呆的猫咪咬住舌头忘了收回一样。
“哎……”
忽然一声叹息,惊得黎让年身体僵住了,而身上的人还沉浸在自己的节奏里,两耳不闻窗外事,气得他用手打他:“你、你就不能停一下……”
一米之远的地铺上还睡着叶子龙,动作但凡大一点就会碰到。
林洲生双眼发红,额头汗水滚落,掀起的衬衫下是坚硬结实的肌肉,此时上面沾着水.渍,散发出剧烈运动后产生的热量。
他随意擦了把,将汗湿的头发抹到脑后,嗓音沙哑磁性,调笑道:“所以宝宝得忍住不要发出声音啊,要是被发现了……”
黎让年头皮发麻,不敢想象那个场面,咬着牙,小腿抬起去踢他,小声骂他:“神经!”
“这里也是香的。”
反被一把抓住,低头轻浮地落下啄吻,轻柔地安抚,“宝宝,别激动,很快就好了。”
窸窸窣窣的声响持续了很久,黎让年吃橙子吃撑了,最后瘫软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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