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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拒绝啊。”
林微坐到沙发上,低头用牙签吃着水果,却又尝不出什么味道,索性拿着啤酒继续喝起来。
赵暮夕猜到会是这种结果,林微对花心的人素来没好感,纪与潞正好撞在枪口上,前任加起来估计得有两个足球队,再加上纪与潞又是女人,林微接受她的几率就更小。
“大微……”
可是,赵暮夕觉得林微并没有自己嘴上说得那么坦然,“你老实说,你对她真的没意思?”
林微没有正面回答赵暮夕的问题,她捏着手里的啤酒罐,捏凹了一块,又捏回原样,缓缓说道,“她就是图个新鲜,我还能跟她一起玩么?”
“她刚刚哭了。”
赵暮夕看纪与潞不像是在开玩笑。
林微当然知道她哭了,纪与潞没有哪一次哭得像刚才那样伤心,就算是分手的时候。
“她啊,过一阵就忘了。”
林微用指甲划着易拉罐,划出一道道杂乱的刮痕。
“大微……”
赵暮夕看得出来,林微是在乎纪与潞的,林微要是想拒绝一个人,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纠缠不清。
林微抬起头,“我比你了解她。”
纪与棠是大年初三回来的,年假是半个月左右,她还想留一周时间,和赵暮夕去国外看她母亲,顺便度假。
一年到头,都没好好休息过。
一进屋,赵暮夕就揪着纪与棠的大衣领口,把她拉到自己面前,先抱着,小声埋怨,“明明就是回去了五天,还哄我说三天……唔……嗯……”
刚从外面回来,赵暮夕的脸冻得红扑扑的,纪与棠看着可爱,捧着她的脸揉着揉着,还没等赵暮夕说完话,就吻了上去。
缠绵细腻的深吻。
“嗯——”
赵暮夕轻哼了一声,就搂着纪与棠,含住她的唇,热情不减。
“满意了不?”
纪与棠凑过头蹭了蹭她的鼻尖。
“这就想打发我了。”
纪与棠用眼神瞟了瞟地上的行李箱,“给你带了好多礼物,也不原谅我?
看到纪总这张绝美的脸,惹得赵暮夕现在就想“欺负”
她,前前后后加起来,她们一星期没碰过对方了。
“我不要礼物。”
室内空调温度开得很高,渐渐暖了起来,赵暮夕说着帮她脱了大衣,顺手也脱掉了自己的棉袄,都甩在一旁的大鞋柜上。
赵暮夕搂着她的身子继续吻她,从唇角到脖颈,手一路往下,解开她的裤子,“我要你……”
“嗯~~”
纪与棠眯着眼发出一声低吟,她轻咬着赵暮夕的下唇,“都不让我休息下?”
赵暮夕埋头在纪与棠的脖子上种着草莓,反正冬天可以穿高领毛衣遮着,纪与棠就眯眼微抬着头,任她弄。
“累吗?”
“坏东西,你说呢?”
纪与棠刚下飞机,没休息多久,赵暮夕现在又来勾她。
赵暮夕坏笑,“那你躺着就行,我来动。”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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