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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景阳早先把江北老家的现状报告给房如松,并加入自己的推算。
按阳历算,七月底八月初,*对鄂豫皖红军的围剿,到现在已经进行了三个多月。
鄂豫皖红军主力在阳历十月中下旬就已经离开,到现在几乎过去二十多天。
红军往南与洪湖方面汇合没有可能,先不说摆在红军面前的三十万大军,单单长江就够红军忙活的,而且洪湖的情况也不见得比鄂豫皖好到哪里去。
往北,往东,更加没有可能,那么红军远走川陕是唯一的出路。
对于龙景阳的推算,房如松是信服的,冬天很快就会来临,红军遭几十万大军围剿,本身物质匮乏,首要的找到落脚之地,度过严冬,哪里还顾得上自己这些地主乡绅?
对儿子房元冲的想法,房如松很理解,毕竟他的亲娘还在瓦当。
陆友铎和林焕泽走进客堂,房如松父子停下交谈。
房如松:“景阳呢?”
林焕泽:“被人请去喝酒去了。”
房如松皱皱眉头,道:“怎么回事?先说说吧。”
看到房如松皱眉头,林焕泽心里有种莫名的快感,把事情经过简略陈述一番,便没有再多言。
房如松:“噢,是江信北,怎么不把他带到家里来?”
林焕泽没想到房如松对江信北印象如此好,讷讷不言。
陆友铎道:“龙哥是有这个意思,不知道江信北怎么想的,好像怕到房家来似的,结果,反而请龙哥去喝酒。”
事实上房如松对江信北的深刻印象第一功劳应该算在房旭身上。
本来,从瓜坪到南河这一百多里路,特别是在长塘发生那事后,房如松对江信北更有好感,曾经一度想把江信招进房家做事。
加上房旭对江信北的近似崇拜心理,爱屋及乌,房如松想不记住江信北都难。
龙景阳既然是去和江信北打交道,房如松之前那一点小小的不快,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意的微笑。
江信北和龙景阳五人一桌,说话的却只有江信北和龙景阳,其余三人最多附和几句。
今天的事情,不论是石顺东江信山,还是庞振民,都是第一遇到。
如果不是江信北的及时出现,后果真的难料,能留下半条命都是最好的结果。
这两天跟着江信北,对江信北接触到人,提到的人,庞振民还好些,石顺东和江信山俩人就有云山雾绕的感觉,有点看不透江信北的味道。
想做点赚钱的事情,绝对不会像在西林壁那样,脾气来了就发作,气不顺就打架那么简单。
龙景阳有段时间没见到苏文炳,问江信北也是白搭,便不再提这事。
问起江信北最近忙些什么,江信北倒是没有隐瞒,不过语焉不详,龙景阳没有追问,但对江信北又有新的认识,觉得不管是对房家,还是对自己,多个朋友总没坏处,心里顺畅,酒就多喝几杯。
龙景阳本来想提醒江信北以后要注意提防易宏图这些人的,想想还是算了。
有些东西,说道再多也没当事人经历一次来得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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