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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以来,右北平郡的乌桓人一直痛恨公孙瓒,可谓是恨之入骨,可是到现在,他们早已忘记了对公孙瓒的仇恨,比起公孙白的狠毒来,公孙瓒似乎还是有那么一点道德的。
就在此时,对面的白马义从终于动了,不过比他们先动的是数千的牛马,一匹匹牛马被白马义从戳伤了屁股,发疯一般的朝迎面而来的乌桓骑兵冲了过去。
轰隆隆!
轰隆隆!
疯狂的牛马瞪着血红的眼睛,凄厉的嘶鸣着冲上疾奔而来的乌桓骑兵,在他们背后是如影而随的白马义从。
此刻,就算是神骏的白马义从也只能勉强跟上这群发了疯的牛马,被甩下了几十步远,足见这些受惊的牛马的冲势。
“快让开!”
能臣抵之大惊。
千算万算,算不到公孙白居然来了这一招,这一撞上去,绝对是大暴击的伤害,无论是这些发疯的牛马,还是迎面的乌桓将士,遇到的伤害都将是秒杀式的。
然而为时已晚,只听砰砰的剧烈的冲撞声此起彼伏,惨叫声不绝于耳,血肉横飞,乌桓骑兵瞬间大乱,被撞得稀里哗啦的。
未被撞上的乌桓骑兵已经吓得掉偏马头,齐齐让出一条道来,让数千悍不畏死的牛马奔腾而过。
叩嗒嗒~
上千白马义从紧紧的跟在这群狂躁的牛马背后,从那道被撕裂的口子之中冲了过去。
“围上去,别让汉贼跑了!”
能臣抵之眼见汉人要突围,急的嘶声大吼,指挥着众乌桓精骑从白马义从两翼围杀过来。
。
咻咻咻!
就在此时,一枝枝弩箭从白马义从手中激射而出,倾泻入了两翼攻袭而来的乌桓骑兵群中。
嗤嗤嗤!
迷烟弹落地则释放出一股股浓浓的白烟,冲在最前面的乌桓骑兵瞬间被射倒一片,接着又笼罩在一片白茫茫的烟雾之中。
浓烈而呛人的迷烟不但呛得众乌桓骑兵咳嗽不止,而且双眼也被熏得眼泪直流,看不清方向,就是那胯下的骏马也被熏得嘶鸣不已,四处乱窜,瞬间乱成一团。
等到众乌桓骑兵奔出迷烟之外时,众白马义从已跟在那群受惊的牛马背后,有惊无险的突围而去。
嗷~
熏得眼泪流满一脸的能臣抵之,发出歇斯底里的大吼:“追上去,不死不休!”
你能想象出,一个十年没沾女人的囚犯,不但自己的裤子都脱了,连身旁的美女裤子都脱了,眼看要翻身上马的时候,突然那美女跑了,这是多么撕心裂肺的疯狂?能臣抵之此刻就是此般抓狂的心情。
近万的乌桓骑兵,其中不乏跨骑八尺以上的骏马的,十数名马快的乌桓骑兵已然呼啸而出,奔驰在最前面,紧紧的追向前面奔驰而去的白马义从而去。
咻咻咻!
一连三箭飞来,三名奔在最前面的乌桓骑兵应声而落,惊得背后的十数名乌桓骑兵齐齐停住了马脚。
赵云冷冷的收起了长弓,一催胯下照夜玉狮子,掉头而去。
ps:今天还是一章,勿等,见谅!
晚上又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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