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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太后传下懿旨去了丞相府,将军府又别有安抚,可谓两厢俱全。
薛意浓由得他们忙去,自己却也没能躲懒成功。
不久,礼部就派了人过来,量体裁衣,制衣,制鞋,又是核对八字,又是要把婚礼要走的路程,礼仪等项熟悉了,这一忙,竟忙了三个月。
夏天早已过去,秋天来了。
徐府中,徐疏桐望着碧绿的树叶子开始慢慢的泛黄,等了又等,盼了又盼,薛意浓却没有过来。
皇上要大婚的消息,天下皆知。
存惜看她又站在树下发呆,忙上前问道:“娘娘,天气凉了,为什么还要站在这里,回屋吧。”
“我让你送的鞋子送去宫里了?”
存惜道:“是!
交给了落雁。
和她闲聊了几句,回来晚了,让娘娘久等。
皇上大婚的日子已经定了下来,就在一月后……”
“你告诉我这些做什么,她爱成亲成亲去,管我什么事。
走,做针线去。”
到了屋里,徐疏桐忽然想起一件事来,站起身去书架上拿了一本书,正是薛意浓上次念的‘浮生六记’,她对存惜招招手,道:“你给我念会儿书。”
她让存惜坐在躺椅上,存惜心里头好奇,这是做什么,一时想不明白,只得依着念了。
“幼聘金沙于氏,八龄而夭。
娶陈氏。
陈名芸,字淑珍,舅氏心余先生女也,生而颖慧,学语时,口授《琵琶行》,即能成诵……”
徐疏桐侧身坐在床沿,给薛意浓做袜子,只是没做几针就停下来,纠正存惜念得调调,不管再怎么念,终究没有薛意浓的味道。
她叹息不已,原来不是这个人,就连味道都不对了,当时的时光,静谧,却无法再复制。
她对存惜道:“别念了,放着吧,干你的事去。”
存惜抓着脑袋,这娘娘是咋回事,一会儿唉声叹气,一会儿望树叶的,一会儿又要她念书,这模样,分明就跟书里写的病症一样。
她狐疑的看着徐疏桐,“娘娘,你别不是得了相思病吧!”
她说的突然,又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徐疏桐一惊,针戳手指头上,冒出一颗朱砂痣大小的血滴来,忙含手里止血,过会儿才道:“你哟,说什么呢!
平时没个正经,这会儿又拿我来编排你的笑话。”
“不是吗?”
徐疏桐翻她白眼,这也能想得出来,难道是最近才子佳人的小书看多了?快快禁止她看,否则入了魔怔,只怕就浮想联翩。
“我只是觉得安静的时间太长了,闷的慌!”
“安静吗?外头递帖子,给您写情书的可没少过,那些少爷们可都望着您的门口流口水咧,您不给机会罢了。
娘娘,您说这会儿皇上看见您做的鞋,是不是已经穿上了?”
“谁知道,她爱穿不穿。”
存惜才不相信徐疏桐说的话,要是不在乎,那么费劲的做那东西做甚,要她说也真是的,一个男人的鞋做那么花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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