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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来也说不了几句,大家都没话题。
左不过就是问个好,就算说皇上,皇上也没啥说的,就光杆儿的一个皇后。
要玩宫斗,至少也要两个吧。
没人哪!
大家就这样静静的盼着,盼着徐疏桐能进宫来,当然也要带点新闻进来。
徐府。
存惜很是诧异,因为已经入了冬,徐疏桐还是没有任何进宫的打算,连她都不由得着急了。
徐府这边太冷了,炭虽然也有,可是房间太大,总是烧不暖和似的,外头的风似乎比较干裂,像把雪亮的匕首,毫无留情的刮人的脸。
“娘娘……”
“说。”
徐疏桐今日练了一副字,是苏东坡的‘定风波’,又问道:“如何?一蓑烟雨任平生,也无风雨也无晴,不错。”
她赏了半天,才发现存惜半天没发言。
“怎么了?”
“娘娘真有闲情逸致。”
徐疏桐听出了她的怪腔怪调,笑道:“我又有什么事做的不得你的心了。”
“娘娘准备何时入宫?”
“想落雁了?想她了,你看她去不就完了,何必问我。”
存惜道:“您明知道奴婢不是那个意思。”
那件事么,“还早呢,等下了雪再说。
东西可都包好了,我们随时都要进宫的。”
“放心,都弄好了。”
她们在盼着下雪,这一年的雪似乎比往年来得更晚了一些。
直到一个月后,天上下了一场薄雪。
存惜几乎是疯叫着道:“下了,下了,娘娘我们快快进宫吧!”
“瞧你急的。”
“好吧,你不急。
奴婢急,走走走,奴婢都让车夫准备好了,东西都搬上了马车。”
徐疏桐笑道:“看看,老人家说的并不错,女儿家的外向,这就要赶着看你相公去了。”
存惜当场呸呸呸,一点也不给徐疏桐脸。
“这话要奴婢对您说才是,皇上要是能看上奴婢,呵呵,非等六月飘雪,再说了,奴婢就算有那点小心思,您愿意?这位可是雪□□嫩好吃着呢,人家一提他,身子都软了,一步也走不动,只要挂到他脖子上,让他抱起来,好好到炕上热乎热乎,保不准明年就能生个大胖小子……”
存惜想的可美了,徐疏桐为她的话击掌大笑,“不错,不错,越发有出息了。”
“别笑奴婢,您难道不想?都饿了这么久,也该开开荤了,皇上真心不错,娘娘您再不要,奴婢可就要趁着热乎下手了。”
徐疏桐道:“谁说不是呢!”
她的手指捻了捻,上回把薛意浓好好的捏了捏,还记到如今,那手感,啧啧,当真是回味无穷,趁着好日子,还是去望望她吧。
见徐疏桐同意了,存惜哪里还肯在徐府待着,立马高声叫道:“车夫,去皇宫咧!”
她清脆的声音,伴着冰冷的雪花,听起来似乎特别的甜。
徐疏桐上了马车,临走前对着府中众人一番嘱咐,整个人缩马车里,让车夫稳稳驾车。
幸好现在雪才刚刚下,还不至于陷了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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