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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疏桐带着存惜离开了。
隔壁的徐幕僚和几个侍卫出现在薛意浓的身边,他们都没有说话,而是将茶壶里的水倒掉,与杯子一起被放在了一个黑色的檀木盒子里,薛轻裘道:“时候不早了,我们也走吧。”
施施然的走了出去。
走过一楼时,薛轻裘嘴露一抹嘲笑。
薛意浓竟然把这些人找来监视他,太别扭,太拙劣。
然后带着手下人,大踏步的走出了飞鹤楼。
薛轻裘走后,三楼也有几个人下了楼,他们出了飞鹤楼之后,却将一卷纸交给了街上接头的人,然后又走入了人群当中。
东西层层相递,到了暗卫的手中。
他站在薛意浓的马车前,道:“主子,夫人已经离开了飞鹤楼,马上就该过来了。”
掀了帘子,将那卷纸交给了薛意浓,此时,马车的暗格子已经打开,夜明珠照得整个车间非常的明亮,薛意浓看完之后,搓揉了几下,纸张已经粉粹。
这卷纸上记录的正是薛轻裘和徐疏桐的谈话,当然,他们的谈话是不会轻易被偷听的,而且安排的人为了不被起疑,也坐得很远,那些人,有读口语的本事,至于一楼,不过是故意安排来迷惑敌人的罢了。
薛意浓道:“去接她。”
她要给徐疏桐一个偶然的相遇,一个精心的礼物才是。
想来,她会又惊又喜。
薛意浓一股笑意,染上眉角。
且说,徐疏桐出来时,存惜有话要问。
徐疏桐只是摇头,让她到了车上再说。
登车后,车里点了小小的蜡烛,用琉璃罩住,车夫稳稳的驾着车。
存惜道:“娘娘……”
“有什么话,你就直接问吧。”
“不知道奴婢是不是听错了,恭敬王是不是嫉妒了,要和您和好。”
存惜有些不确定。
徐疏桐冷笑一声,“和好?他是打我的主意,心里不平衡罢了。”
薛轻裘的示弱,太矫情做作,怕又是他背后那位幕僚的主意,这么多年,她以前听薛轻裘提起过这位背后人物,但她却没能亲眼见过一次,薛轻裘瞒着她的,怕不止这件事。
“您是说……他想让您怀上他的孩子,然后冒充是皇上的?”
“也许他是打算过的,这不算一个坏法子。
不过皇上是难得的君子,不欺暗室,我们怎么可能会有孩子呢,他真当皇上是瞎子不成。”
徐疏桐在心里嘲笑薛轻裘的自以为是,他哪里会知道,薛意浓根本就是个女的,她和她根本连只小鹌鹑蛋都生不下来,真是白费心机。
徐疏桐有些气愤,还有些昏沉,眼皮开始沉重的上下打起架来。
顿觉不妙,“存惜。”
她喊了一声。
存惜立马察觉到了徐疏桐的异样,“娘娘,您怎么了?”
她就看着徐疏桐眼睛一翻,倒在她的身上,任由她怎么摇也摇不醒,还掐了半天的人中。
看到这种情况,她也急了,忙掀了帘子,对车夫道:“快点回宫里。”
却发现,早已不是来的那条路。
不由得脸色一变,道:“你是谁?”
车夫并不答话,反而扬起马鞭,加速前进。
存惜一把抓住车夫的衣领,喝道:“还不停下,你这是吃了雄心豹子胆,没有听见我说话么。”
车夫不说话,依旧赶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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