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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存惜的包袱早收拾好,来向徐疏桐说了一声。
“娘娘,我们什么回去?”
“择日子不如撞日子,今天如何?”
“这么快?”
“快吗?外面已经在报名了,要是迟了可不大好。
是不是舍不得落雁?天天在一起也不嫌腻。”
徐疏桐略微有些嫌弃,顺便在心里八卦一下存惜和落雁组队的可能性,只是想到这里,甜甜一笑,她怎么有点儿被薛意浓传染到了。
存惜见她笑的呕心,吐了吐舌头。
“娘娘又在想皇上了,大白天的也想,真不知羞。”
“想她怎么了?你还没人可想呢!”
存惜辩驳,“谁说我没人可想,奴婢想皇上,我和皇上在梦里至少练到十八层了,谁像娘娘嘴把式,光说不练,您再不动手,奴婢可要爬床夺宠了。”
徐疏桐笑道:“你试试看,我看你多大的胆子。”
存惜忙忙举手,“奴婢投降,好了,这就走,奴婢去拿东西。
只是不跟皇上说一声真的好吗?”
“让她惦记惦记也好。”
“吊人胃口。”
不等徐疏桐催,存惜已经走了。
收拾完东西,趁着薛意浓不在,竟然开溜了。
等她回来,喊了半天的人,发现不在,问宫女道:“夫人呢?”
“回皇上的话,夫人离开皇宫了。”
离开了?“说去哪里没有?什么时候回来。”
“夫人说,如果问起,就说出宫了。
如果皇上再问,就说参加选秀去了,暂时不能见面,皇上好好照顾自己,好好锻炼身体,等她回来是要检查的,来不及面辞,皇上勿怪。”
还让她勿怪,真是刁钻。
薛意浓回了屋,专心阅她的奏折,选秀之事,且耐心等待。
每日里只是练习俯卧撑,把原主的功夫也捡着练一练。
自徐疏桐和她说过,落雁知道她们的事后,还以为小丫头会过来找她摆事实,讲道理。
每次暗中观察,落雁似无所觉,好像不知道一样,心里奇怪。
落雁当然发现了薛意浓好像在等她说什么,只是她不愿意问薛意浓,这些日子她已经想的十分明白,前有梅嬷嬷多管闲事,连累主子,她该学起来,主子就是主子,做人奴婢的管不着。
她只要做好自己的本分事即好。
最近宫中传的最多的还是选秀,地方上一批一批的往上送,皇后那边忙的人仰马翻,宫里的嬷嬷们也是全巢出动,又是删选,又是教规矩。
落雁也会打听了消息,捡其中有意思的告诉薛意浓。
徐疏桐的事固然不可少,薛意浓坐着,只是嗯嗯了几声,几乎不怎么参与,但是说到徐疏桐,每次都会停下来,侧耳细听,待她说完,继续该干嘛干嘛。
这日,她说道:“回皇上,徐夫人已入了最终选。”
“是吗?疏桐出类拔萃,能入终选,朕一点儿都不奇怪。
不是还有几位相当的不错么,像是李将军家的小姐,秦御史家的小姐。”
这些人她略微有些印象,上次选后时,能入前五,这回也会有她们吧。
“确实,她们也是能入宫的人中,风头较盛的几位。”
两人正说着话,就听得外面叽叽喳喳的。
薛意浓问道:“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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