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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不在,自己也有些想她说的话,她在了,自己又觉得这个人不正经。
存惜摸脸,“臭美也是美,多谢夸奖。
对了,我有新秘籍你要不要看,最近版本,在各大青楼都卖疯了。”
刻意靠近了落雁,小声道:“女女版的,很适合你,我特地给你留了一本。”
说着神神秘秘的从袖子里拿了出来,一个精致的小本儿,哗啦一扯,里面的女子体态婀娜,神情孟浪,仿佛喝醉了一样,飘飘欲仙。
落雁看了一眼,道:“不正经。”
耳朵却悄悄的红了。
为什么存惜老是对她拿这些‘秘籍’,她不看所谓秘籍,只觉得存惜靠的她近,身上传出一股香味儿,因问道:“你擦了什么香?”
“也没什么,最近和小主儿闲着没事儿,就鼓捣了些花儿粉啊的,现在新鲜花也多,要是你喜欢,我给你配几样,保证把那些蝴蝶啊蜜蜂啊全都给吸引过来。”
落雁因此哼哼道:“你把我当成了什么,还吸引狂蜂浪蝶的。”
她有些委屈,眼睛红起来。
其实知道存惜只是开玩笑,不知道怎么就动了气了。
存惜见她要哭了,赶紧不说了,哄道:“我不过是开玩笑,你知道的,我就是这样,我不是正经人,我嘴贱,我欠抽,我的姐姐,我的阿姨,你再不原谅我,我就要叫娘了。”
落雁重重的哼了一声,她被存惜那鬼样儿给逗乐了。
落雁情绪起起伏伏,又是哭,又是笑的,和存惜说的开心,但林红莲就不是个滋味儿了,落雁给她从来都摆一张冷脸,心里哗哗的往下沉,哎!
又没戏了。
顿时觉得天空很蓝,很大,但是精彩都是别人的。
“算了,我还是回去和尸体玩吧,小猪,走起。”
狗也忧郁的看了一眼天,然后笃笃笃的埋着圆脑袋跟着林红莲离开了。
屋内,薛意浓和徐疏桐坐着说话,正说到翻牌子这一段儿。
徐疏桐道:“到了傍晚,敬事房的公公会送了托盘给您,那上面有几块木牌,刻的都是选进来的女子,以前没有,那是只有皇后一位,现在您得翻了牌子,让人准备着,才能去过夜的。”
“那朕天天翻你的牌子好不好?”
薛意浓扬着脑袋望她。
徐疏桐抿嘴笑道:“臣妾到是想呢,只怕不能够。”
“为何?”
“这个臣妾暂时不告诉您,等您哪天留心到了,就明白喽。”
徐疏桐故意要卖个关子,薛意浓也不往心里去,她才不要去别人那里。
说了半天话,时候也差不多了。
徐疏桐起身告辞,薛意浓把她送到门口,寻了一回,却不见存惜。
“存惜人呢?没有跟你一起过来?”
“一起来的。”
徐疏桐寻了一遍,望着某个角落却笑了起来,拉了拉薛意浓的衣袖,“皇上您看,可不是在那儿。”
薛意浓望了一眼,两人同时亮起了八卦眼儿。
“她们在说什么?”
“皇上要是有兴趣,何不过去问问。”
“朕才不去!”
那边已经瞧见人出来了,存惜和落雁双双过来,彼此请安毕。
存惜跟着徐疏桐走了,徐疏桐走了会儿,又回过头来,与薛意浓挥手,如此三次,才罢,走远了,被存惜嘲笑了一顿。
“娘娘一个月不见皇上面,就依依不舍成这样。”
“还说我呢,你不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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