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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近乎结婚典礼的场景,她以为一辈子都不会有,但是薛意浓给了她这个意外,让她又惊喜,又幸福。
薛意浓伸出手,徐疏桐就在下一刻将自己的手放到了她的手心里,被薛意浓直接拉了进去,留存惜在外。
存惜咋舌,这不还有她么。
门砰一下无情的关上!
存惜愤愤,正要转身离开,却见落雁过来,整张脸却像冰雕的一样,她万万想不到,薛意浓为了徐疏桐会做到这个地步,简直一切如梦。
她们两个是女人,怎么能做这种事。
先前不过觉得两人有话可说,没有想太多,这会儿薛意浓真的要行事,她想过来阻止一下,提醒薛意浓不要被感情冲昏了头脑,忘记了实际情况,两个女人是没有未来的,是能生小皇子,还是能生小公主?
存惜见她过来,不免笑着向她招手,“落雁。”
“是你!”
真是哪里都有这个冤家,“你也是过来阻止的?很好,和我一起去跟皇上说清楚,她不能这么任性,不然要出大事。”
存惜笑道:“当然要出大事,过了今晚上,皇上就是大人了。
你也快过来恭喜皇上,今儿可是难得的好日子。”
她拉着落雁就要在台阶上坐下,可是落雁不肯,还要去敲门。
“我要阻止皇上。”
却被存惜狠狠的握住她的手腕,“你想坏皇上的好事,落雁,不要糊涂。
你就算再喜欢皇上,那也是你一个人的事,要是因此触怒了他,你能得到什么好处,天底下好男人多的是,皇上是最不值得托付的那一个。”
落雁几乎被存惜的表情给震住了,她从来都没有见过存惜是那么的认真,那么的严肃,好像过去的她,像是自己脑海里的幻影,都是想出来的一样。
她道:“你松手。”
“我不松,我不许你这么做。”
落雁冷冷道:“你管不着。”
“管不管得着,拳头说了算。”
落雁挣扎了许多下,却没有从存惜的手里挣扎开,她闲着的另一条手臂,化作一掌,就要冲存惜打去,存惜立即跳开,挡在门前,“你要是想进去,好,我成全你,除非你今天赢了我,否则,休想。”
存惜的固执让落雁头皮发疼,“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你知道皇上这样做的后果吗?”
“我现在只看到一个求爱而不得的女子在发疯。”
落雁因为无法将薛意浓的秘密说出口,心里只有无数的着急,而存惜又偏偏挡在她的面前,多管闲事。
两人说不通,不由得打了起来,之前散落的花瓣,被她们这一通打,又纷纷扬起。
两人互不相让,拳脚相加,却也是个对手,打了半天不见胜负,落雁不曾占得半分便宜,心道:“没想到她平日柔柔弱弱的,竟是这样厉害。”
自己也是从一堆人里选出来的,都没能胜存惜一点半点儿,不由得刮目相看。
存惜却是笑了,“我久不打架了,没想到第一次跟一个女子打的这么疯狂。”
她说话,却是偷偷的在找落雁的空隙,自己佯装失败,退了几步,却留了一招后手,落雁扑了过来,她却主动扑上去,把落雁吓了一跳,手里收不住,只好退后,存惜却伸出两只手,将落雁压在地上。
“你使诈。”
“兵不厌诈,你不知道吗?”
存惜的头发自身后垂到身前,就连那些被扬起的花瓣亦是,纷纷如雨落下,似乎要将两人埋于其中。
落雁睁着眼睛望着,一时觉得绚烂的不得了。
“你不知道,你做了多坏的事,皇上她……是女人。”
她终于说出来了,眼睛却不再看存惜,她料定存惜是不知道这件事的,徐疏桐也不会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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