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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师叔徒弟的问题,师叔不想说,约莫是觉得长辈的这种感情私事不好和他这年纪一大把的师侄说。
“封印补好,师侄便不打扰师叔了,这就离去,告辞!
告辞!”
延同老道对这事没有经验,一刻不敢多留,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等到罗玉静反应过来他似乎误会了什么时,人已经走了好一会儿。
换了新的封印,似乎与之前没什么不同,只是罗玉静常被苦生背着,靠的近,发现先前在他身上嗅到的那种奇特淡香,如今基本上再嗅不到。
原来这封印,还是封印体香的吗?
苦生不喜欢夏季,因为夏季的太阳最为炽热,他作为一个僵尸,并不惧怕烈日,但他讨厌烈日。
因此,天气热起来之后,她们慢慢养成了昼伏夜出的习惯。
白日里太阳最大最热的时候,两人便找个地方休息。
树荫下,青石堆砌出的水潭边,罗玉静绑起袖子,掬水洗脸。
洗去身上的热汗,她又摸出手帕,把诛邪剑好好擦拭干净,接着,就轮到了苦生。
苦生也坐在树荫下,青石上厚厚一层青苔,坐着还挺舒服。
见罗玉静拿着打湿的手帕过来,他转过身,嘴里叨咕:“可恶!
怎么又擦!”
罗玉静:“就擦个脸和脖子,我之前不是抱着你的脖子吗,肯定沾上我的汗了。”
她拼命把苦生的脑袋抬起来,将帕子蒙在他脸上一顿揉搓,口中说:“好了好了,马上就好!”
苦生的脖子上有红色的符文敕字,以及隐藏在符文底下的缝线,一半藏在衣领下,不细看看不出来,但罗玉静半强迫地给他擦拭脖子时,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脑袋似乎是被缝上去的……她平时如果勒着他的脖子稍微用力,不会扯断线,让他的脖子掉下来吧?
“不会掉,不用如此小心。”
苦生说。
罗玉静擦着,见他眉头蹙起,又抬起手帕往他额头眉头擦,继而擦到他的头发,把他那头乱发全部往后擦去。
苦生大叫:“还未擦完吗!
已经擦过了!”
每次擦拭,每次如此。
但,除了大叫,他也不会有其他的反抗。
罗玉静着实不明白他为何抗拒。
清晨与傍晚,是她们赶路的时候。
在一些乡野小路上,常能看见这么两个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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