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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人第一反应就是不信,嗤笑道:“骗谁呢,你们老古董的老婆不被收藏在祠堂里,带着两个小喽啰跑这里干什么。”
他身边一人却露出凝重的神色,迅速打量了一下黑伞和罗玉安,拉住年轻人小声说了句什么。
年轻人听得面色微变,很不甘心地看了眼蜷在地上低着头的秦稚,强忍着愤怒,扯了扯嘴角算是露出个笑,强行改口说:“算了,不管你是不是,给你们秦氏一个面子。”
说完,他迅速带着人离开这里,只是临走前,大约还是不甘心,路过秦稚身边时,又狠狠踹了他一脚。
“你!”
明茴简直被这小流氓的行径气得颤抖,要不是氏女多年教导,她现在就有无数脏话要骂。
银灰色头发的年轻人迅速钻进路边随便停着的跑车扬长而去,脸色难看地骂了句:“草,我不会被秦稚那孙子给阴了吧?我说他怎么躲了这么久找不到,今天突然就有消息说他在这,我刚把他堵住收拾一顿,就遇上了他们家氏神的老婆……这孙子是故意的,他算计好了!”
骂完秦稚,他仍不太相信地问旁边的人:“你刚才没弄错吧,那真是秦氏那个老古董的老婆?他们不是最讲究排场吗,怎么会就这几个人出现在这?”
坐他身边的寸头男人神情凝重:“秦家人不敢冒充这种身份来骗人,前段时间就听说他们秦家确实出了个夫人。
梁少,你刚才那些话有些不尊重,要是她们要计较,在渝州这个地方,我们也没有办法,以防万一还是回锦州去吧。”
年轻人显然也有些知道害怕了,只是不愿意丢了面子,强撑着说:“就算是又怎么样,我们梁氏不是一向和他们秦氏关系好,我又没做什么,说了两句难听话而已,最多被骂一顿咯。”
说完,他还是忍不住加了句:“算了,反正这里的事都快做完了,回锦州算了。
这破地方哪比得上我们锦州。”
秦稚被两个不苟言笑的保镖扶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看了眼罗玉安温柔无害的样子,眼神微微闪烁地道了谢,“谢谢……你的身份真的是……?”
既然罗玉安都亲口说出来了,明茴也不用再隐瞒,直接回答说:“当然是真的,秦稚你没事吧,刚才那个是谁,为什么会打你?还对我们秦氏毫无尊重,竟然敢叫我们氏神叫老古董,那是什么语气,我一定要告诉族老们,给他一个教训!”
氏神是她们一族的精神象征,是她们秦氏的信仰,怎么能被人这么冒犯!
秦稚摇了摇头,苦笑,“他是梁文晔,梁氏的小公子,在他们梁氏地位挺高的。
我先前因为一点事得罪了他,后来他看到我一次就打我一次。”
“太嚣张了!”
明茴绷着脸,心中对梁文晔的厌恶达到极点。
秦稚说着话,一边留心观察罗玉安的反应,她只是静静听着,没有说话的意思,只有明茴在说。
看上去是个十足柔弱没有主见,半点都不强势的那种女人。
“我们该回去了。”
罗玉安看了眼秦稚,“你能自己去医院吧?”
秦稚:“……能。”
坐到车上,明茴犹犹豫豫地看一眼车窗外秦稚缓缓离去的背影,小声说:“安姐,秦稚伤得好像挺严重的,我们不帮一帮他吗?”
罗玉安微笑:“他不是拒绝了吗,这说明他是个坚强的男孩子。”
“这倒是,他从小就很要强,比族里那些娇生惯养的男生好多了。”
明茴这话,显露出几分少女的心思。
罗玉安听出来,但没什么反应。
她按照之前的计划,特地去买了些东西。
虽然明茴替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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