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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棉棉沐浴过换上米色的家居服,轻手轻脚地走到战首长的大书房前轻轻敲门。
被批准进入后,女孩走到书桌前,像模像样地行了个军礼,恭敬地将自己完成的试卷呈至战首长面前。
战慕谦面色平淡,接下她的卷子快速批改了一番。
棉棉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心下怀疑这男人不是军官,简直像是专业的高中老师吧?
英文勉勉强强得了个六十分出头,数学仍然是惨不忍睹。
战慕谦将卷子往桌上一拍,姜棉棉瞬间腿软,惨兮兮地道,“叔,我是真不会写,我尽力了,别罚我抄卷子好不好,求你了叔……”
女孩瞪着眼睛,无意识地微嘟小嘴,两只小手攥成拳头作哀求状。
虽然明显是她抵赖耍滑的惯用伎俩,可大约因为她未施粉黛的小嫩脸白白净净,又穿着顺眼的家居服。
首长大人胸腔左侧的某处莫名就陷下去一点。
他轻咳一声,严肃道,“不抄卷子可以,这张文科数学试卷百分八十都是基础题,难度比高考还低,你就得了34分,可见最基础的你都不会,先去把课本上的公式背熟了,抄三遍,明晚我亲自考你,如果还记不住……”
棉棉提心吊胆,目光不知怎么便落在书桌上。
瞬间便脑补起昨晚被他摁在书桌上打的那一下……
白皙小脖颈莫名泛起诱人的粉色。
男人危险地眯眸冷笑,“还记不住的话,我看你是成心不想考大学了,干脆别念了,以后留在家里伺候我。”
“伺……伺候你?”
姜棉棉惊愕地反问。
战慕谦唇角微勾的弧度性感至极,被女孩看在眼中就觉得他像是黑夜里最危险的撒旦。
男人冲懵懂的少女招了招手,“过来。”
棉棉傻乎乎地走到他面前。
战慕谦握住她柔软的小手,薄唇微启:“跪下,解开,含住。”
末了,还淡淡地补充了一句,“不会没关系,我慢慢教你。”
棉棉大脑嗡的一下,脸颊瞬间滚烫,这才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小手猛得甩开他,张口便骂——
“草你妹!
老流氓!”
战慕谦眸光阴森,声线威严:“说脏话一次,面壁一小时加……”
姜棉棉知道他要说什么,想都没想就着急地用手捂住他的嘴。
她站着,他悠悠然地坐着,总算显得她居高临下一次。
她脸颊烫的快炸了:“不许说!
不许说!
这次不算,你是耍流氓在先,这次不算,我不说脏话就是了!”
女孩柔软的手心抵在男人冰凉的薄唇上。
战首长不动声色,半晌才将她的小手拽下来,攥在掌心,似笑非笑地揉捏把玩着。
姜棉棉这些年虽然变化很大,十足的小混混一个。
可是因为先天条件完美,打架斗殴也改变不了她的肤色和皮肤质量。
真真是白皙胜雪、冰肌玉骨、滑腻柔软……
这双小手,如果能学着伺候他……感觉一定甚是美好。
战慕谦拍了拍她的小脸:“好好背公式,至少也要考个像样点的大学,否则是真的没必要念书了,就留在家里给我生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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