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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中,林清莲继续打理着这些树苗。
怎得就是进入不了状态,脑子里不停的怨念着:这个月的工钱没有啦,这个月的工钱没有啦。
不行,不能这样,一定得赎身然后转大钱去。
将手中的剪子一扔,匆匆的跑进卧房,从床底下翻出一个小箱子。
拿出藏在衣柜里的钥匙,打开木箱,翻开上面的碎步,从最底下的夹层中取出钱袋。
将钱袋放在桌子上,小心翼翼的打开,里面的钱倒出。
铜子儿、碎银,一股脑儿的摆了一小堆。
林清莲一文一文的慢慢数起来。
三十七两零五文钱。
再数一遍。
还是三十七两零五文。
再数一遍。
还是这个数。
林清莲垂头丧气的趴在桌子上,好差的好远好远啊。
这些钱可是她攒得很辛苦才有的,每月的工钱就一两,有时还会被扣。
加上什么厨房大娘生病了,她去帮忙买菜赚差价;帮助刘老头儿的儿子跟后院小丫鬟写情书等等,再加上偶尔表现好了,杜宇帆会多发点工钱,过年过节也会有点,才能存到这么多。
想当初在现代的时候,她何时这么落魄,节衣缩食到这个地步。
情绪一上来,对现代那是越加的想念了。
从桌上的钱中拿出十文钱放在兜儿里,其余的钱则重新装回钱袋,按原样的放回去。
揣着这些钱,林清莲大步迈出杜府,熟悉的在街道上穿梭,最后在一家铺子外面停下来。
铺子与别的铺子不相同,它的门较其他铺子的门而言,小得多,门上挂着厚重的布帘,帘子上面写着大大的赌字在上面。
这就是林清莲筹划已久的方法,实在不行的时候,就去赌坊赌上几局。
再次检查了身上确实带来银两,林清莲挥帘进入。
一踏入赌坊里面,喧闹声刺耳而来。
屋子里摆放了十来张赌桌,房子的尽头是通往二层的楼梯。
林清莲打探来的消息说,一层就是普通人赌的地方,大小没有要求。
但是在二楼赌的话,那就是每局最少十两。
那个地方一般都是城里的富家子弟才去的地方。
林清莲开始在赌坊里面选择合适的目标,并不急于行动。
到了第三张桌子已经开了二十局之后,林清莲终于选定合适的目标。
“大,我买大。”
挥手便是一两银子下去。
林清莲见状马上掏出一文钱,朝着小的方买定。
“买定离手——”
所有人都停下动作之后,荷官打开了骰子:“一二三,六点小。”
林清莲高兴的收回本钱和自己刚刚赚的一文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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