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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第2页)

伙计把老九领进一孔窑洞,一面大炕斜刺里横着,炕上铺着柔软的茅草,灶坑里,松枝烧的正旺,散发着一股浓浓的松香味道。

火苗跳跃着,照亮了大半个窑洞,炕上热乎乎的,有一种回家的感觉。

已有两三个人躺在了炕上,占据了有利的位置,躺在那里半睁半闭着眼睛,毫无表情地看着他这个新来的房客。

老九拣了个靠墙的地方占下,在家靠娘,出门靠墙,靠墙睡觉踏实。

然后,老九走出院子,看到,一溜窑洞一孔挤着一孔,挨个排列在一起,每孔窑洞都挂着破旧的棉门帘,有房客从门帘里进进出出。

每一孔窑洞的窗户上,都忽隐忽现,闪烁着火光,预示着这家客栈的生意兴隆。

对面一排是骡马圈,牲口在槽头打着响鼻,喘出来的粗气团成了一股子白腾腾的雾气,偶尔发出来一两声枯燥的嚎叫。

在窑洞和牲口圈的中间,靠西的一面是一堵土墙。

靠东的一面,也是一堵土墙,东面土墙上豁开一个口子,立了一个简易的门楼,门楼子的上方,一面发黑的旗帜在寒风中喇喇作响,上面写有几个大字:??骡马店。

老九不识得字,猜想这就是店家的招牌了。

老九出了门楼子,拐到那条弯曲的街道上面,一个卖烧饼的摊子还没有收摊,炉火红彤彤地放射出温暖的火苗,烧饼的香味调动起了老九饥饿的欲望,他踅摸到烧饼摊子跟前,打算买一个烧饼充饥,再回去店里喝一碗开水,一顿晚饭打算这样将就下去。

一到烧饼摊子跟前,老九乐了,一个老汉肩上掮着一个褡裢,鼻孔上吸溜着两串青鼻涕,伸出两只鸡爪样的手指,在那儿烤火呢。

这不是狗日的老谷子吗?

老九“嘿”

了一声,买了两个烧饼,拉起老谷子往骡马店走去。

两人一边啃着烧饼,一边往前走去。

到了骡马店的时候,两个烧饼刚好下肚。

老谷子打了一个饱嗝,就过去找店家讨碗水喝。

店老板是一个婆姨,从背影上看,年纪不大,一根长长的独辫子,垂到了屁股蛋子那儿。

身材不胖不瘦,不高不矮。

穿了一件红底蓝花的袄子,海青蓝布裤子,裤脚扎了绑腿,处处显现出了女主人的干练。

老板背对着两个老汉,低头拨打着算盘,两只黄灿灿的耳环在耳朵上一下一下晃荡着,长长的刘海遮挡了她的半个脸庞,她算盘打的专注,只听得算盘珠子啪啪作响,没听到后面有人进来。

老谷子猫一样,悄没声地踅摸到老板的背后,叫了声:“掌柜的。”

老板被吓了一跳,一激灵,转过身来,抚着狂跳的心脏,说:“吓死个……”

老板后面的话没有说出来,张开的嘴巴合不拢了,这两个灰老汉,怎么会出现在大峪口,出现在她的面前呢?

老谷子老九也发了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这就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吗?

眼前这个风情万种的店老板,正是一个苦苦寻找,另一个唯恐避之不及的那个婆姨——豆花。

豆花成熟丰满,风韵不减当年,她靓丽的外表上,增添了几许的沧桑,更增加了她的魅力。

她既惊喜,又兴奋,也有一点慌张,怎么就这么巧呢?怎么就能在大峪口与这两个人邂逅呢?这确实是一件惊奇的事情,她开了骡马店刚满两月,就迎来了她的亲人。

这是巧合吗?

这是天意吗?

豆花换上了盈盈笑脸,说:“爹,叔,怎么会是你们两个呢?我做梦都没有想到能够遇到你俩。”

老谷子张开的嘴巴还没有闭上,他巴巴着眼睛,看着豆花,说:“豆,豆花,是你吧?”

豆花笑了,她春风满面,面若桃花,说:“爹,是我,我是豆花。”

老谷子就吸溜上了鼻涕,两行青泪流了下来,他揉了揉鼻子,说:“豆花,这几年你都是怎么过来的?怎不回家呢?闺女!”

老谷子一声“闺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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