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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第6页）

往后慎言。

李长歌暗自莞尔，这番学陛下说话倒别有趣味。

苏溢清望向惊魂初定的张海端：张大人可安好？

老人木然摇头，眼中神采尽失。

三人大惑不解，应无求沉声道：“娘娘，黑石已然逃窜，微臣需即刻追击。”

秋灵素柳眉微挑：“既如此，还在此处耽搁什么？”

离歌笑与同伴对视一眼，急忙拱手告退，火速追敌而去。

李长歌望向挣扎起身的楞严：“可有大碍？”

“卑职失职，让贼人逃脱了。”

“无妨，实力悬殊罢了。”

话音未落，众人便不再理会他，各自攀谈起来。

苏溢清与李长歌虽负伤在身，所幸对手未起杀心，否则局面不会这般轻松。

那锦袍人虽强，却远未到碾压之势。

两人瞥了眼屋内的罗摩，皆露嫌恶之色，再不注目。

换作从前，若秋灵素尚在之时，或许会对这罗摩神功垂涎三尺——既能令太监断肢重生，想必恢复容貌亦非难事。

然如今她容颜已复，自然不屑此等邪功。

纵使日后有变，自有芙蕖与风晴雪相助，何须亲费周章？

见张海端已渐恢复，正抱着张人凤首级哀恸，三人不便久留，遂起身离去。

非是失礼，实因嫔妃之尊不便久驻。

张海端虽贵为内阁大学士，礼制上仍需讲究尊卑。

她们刚走出不远，身后便传来张海端撕心裂肺的嚎哭。

三人相视耸肩，未作停留。

唯独楞严，仿佛彻底被人遗忘。

这位负伤的锦衣卫北镇抚使，眼底掠过阴鸷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