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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梯在外面,上去后有一条长廊,203室在长廊的尽头。
木头门残破不堪,仍勉强地连在门框上,似乎一触即倒。
推开门,一股血腥和尸臭混合的气味扑鼻而来,刺眼的阳光透过窗户射进来,室内灰尘飞舞。
等看清楚地面上的状况后,我全身的汗毛嗖的一下竖立起来,禁不住连打了两个冷战,这情景仿佛走进了人间地狱。
一具女尸平躺在里面的墙角,上身的罩衫被翻到脖颈处,短裤被褪到膝盖,只有胸罩和内裤完好,赤裸着大部分躯体。
最恐怖的是,女尸的头被切掉了,断颈处血肉模糊,地面上和墙上有大量喷溅血迹,好像电影里被斩首的囚犯。
女尸的头在地面中间,头皮被割开,并翻卷上去,露出腥红的血肉和白森森的头骨。
面部皮肤没有破损,两眼闭合,却微张着嘴,隐约可见两排沾染着血污的亮白牙齿。
地面上胡乱扔着些杂物,有编织袋、棉布口袋和一把一尺多长且尖端向后弯的刀具,刀身染满已干的血迹。
房间里只有一扇窗户,紧闭着,玻璃肮脏不堪,几乎看不到外面的景象。
墙面倒还洁白,墙上写满血红的字,仔细辨认,是《红楼梦》里的《好了歌》,字迹还算隽秀:“荒冢一堆草没了……及到多时眼闭了……”
倒和眼前的情景有些契合。
我站在门口,犹豫着是否要走进去。
做法医十来年,经历的命案现场难以计数,可是我孤身一人且一马当先地来到命案现场还是第一次,何况这个现场还格外血腥恐怖。
正犹豫着,忽然感觉背后有什么东西落到我的肩膀上,我惊悚异常,凄厉地尖叫着,并跳开两步,回头看去,却是二亮领着几个人到了,他的右手还僵在半空中,似乎被我的激烈反应惊到了。
我被吓得腿软,心扑腾扑腾地跳,骂他说:“要死了,在我身后也不弄出点动静。”
二亮尴尬地挠挠头说:“弄出动静了,你没听见。
你这么快就到现场了?”
我惊魂稍定,喘口气说:“我正好在附近办事,就先赶来了。
这现场可够惨烈的。”
二亮探头往里张望,也倒吸了口气,说:“这下手可够狠的。”
有人在场,我的胆气顿时壮了许多,径直走进现场。
我验过尸体,又一一提取了物理证据,整理完毕后,沈恕才出现,气定神闲的样子,似乎并不被眼前的命案困扰。
他见我埋头工作,就主动搭话说:“市政府的会开起来就没完没了,脱不开身。
这里的情况怎么样?”
我用眼角的余光乜了他一眼,说:“女尸,头被割掉,头皮被剥去一半,看样子是想把整个头皮剥下来,中途出了岔子,所以没能完成。”
沈恕才有些惊诧地问:“手段这么残忍?死者身份查明了没有?”
我摇摇头说:“除去身上的衣服,未发现死者的个人物品,不过这几件衣服的材质都很好,而且都是国际一线品牌,死者的经济条件应该很优裕,查证其身份应该不会太困难。”
“死者年纪在二十五到三十五岁之间,身高一米七左右,体重约六十公斤。
尸体颈部肌肉明显收缩,创缘皮肤内卷,现场有大量喷溅血迹,此外身上未发现其他致命伤痕,所以判断死者是在生前被斩首的。
根据尸体僵硬程度和尸斑的状态,可确认作案时间在十二小时内,应该是在昨天午夜前后。
现场留有凶器,是屠宰专用的剥皮刀,做工精良,刀身沉重而锋利,刀刃与死者颈部割痕吻合。
此外,还在现场发现一些物品,应该是凶手留下来的,只是这些物品非常奇怪,不知道它们做何用途。”
沈恕瞄了瞄已经被分门别类封好的证物袋,说:“让我过过目。”
我逐一展示给他,说:“这个编织袋,原来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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