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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页）

有城池，种田，居穴中。

晋永嘉四年曾获得之，莫晓其语。”

——《异域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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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头白毛、一群黑鬼，出现在[仙庐碑]旁。

一股难以言说的恶臭，滂溢而出，倾泄向[仙庐]各处。

满[壶]的果酒香，都被冲淡了许多。

彼其娘之！

竟是这帮蠢物！

李渔一跃而起。

挥手将那九十九只黑鬼赶出[方壶]。

“走！

跟我走！”

李渔随后出[壶]，边说边比划，又连踢带踹，赶着黑鬼群往“护村河”

跑。

[长毛国]人愤怒不已，“吼吼吼”

、“毛毛毛”

地大叫。

身上不知道多少年未洗的长毛，带着硬结、污垢，甩得飞起。

李渔被那味道熏得眼睛疼。

他逮着那“毛”

得最欢的几个[长毛国]人一顿猛踹，踹到有人吐了一口血。

立时，所有黑鬼都老实起来。

在阵阵犬吠声、居民咒骂声、呕吐声中，往外走。

有巡夜的门卒来瞧动静，刚看到李渔，喊了一句“院长”

，就不自主掩起口鼻，恶心欲吐。

然而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李渔没顾上理会，继续将九十九个黑鬼往河边赶。

到了河边，在他的怒斥下，黑鬼们不情不愿地趴到水边，有一下没一下地往头上、身上撩水。

李渔干脆将一人踹进河里，从［方壶］取出个皮手套戴上，抓住那［长毛国］人的一双毛脚，向前推、向后拉，反反复复。

什么时候把身上洗干净了，才许他出水。

如此忙活大半夜。

第二日，[天空院]都有了传言，说李院长大半夜不睡觉，在河里涮拖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