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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自己锁上了门,又保证了未来的二十分钟内不会有人经过这里……”
萧枫雪嫌疼似的轻轻甩了甩手,贴近她耳边,轻声笑着,仿若爱人间的喃喃低语,“这样叫不叫作茧自缚呢?”
精致小巧的手枪贴着安雯的太阳穴,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嘲弄的表情仿佛在看一只蝼蚁。
安雯不屑一笑,“弄把手枪模型你忽悠谁呢?”
“是吗?”
萧枫雪闻言笑了,突然方向一转,对着右边的墙壁开了一枪,砰的一声,墙壁上精致的花纹被子弹滑出一道黑色的痕迹,一个小小的黑点镶砌在上边,她吹吹冒烟的枪口,再次将它抵在她头上,“手枪模型可以做到这样?”
“你……”
她脸色苍白了,颤抖着声音弱不禁风的威胁道,“你非法携带枪支!”
在他们这个圈子里,身上有一两把枪不是件稀奇的事,彼此心知肚明,暗地里知道就好,但是非法携带枪支这种事捅到明面上就没那么好过了,背景再大的人至少也得做做样子,去警局里待几天。
闻言,萧枫雪却是邪肆一笑,果然是象牙塔里长大的公主,连威胁都可以做的这么幼稚。
她附在她耳边低语:“安氏集团的二小姐,未免太天真了点吧,你觉得我敢拿出来还会怕你告?”
安雯瞳孔猛然放大,她不该在没有调查清楚的情况下招惹她的。
但是她真的不甘心!
“你既然有凌驾法权之上的背景,为什么要招惹帝凉寻!”
被恐惧与愤怒淹没的女人,终于忍不住叫了起来,“他是我看上的男人,我爱了他多久你知道吗?你一个外来者凭什么吻他?”
更可恶的是在吻了他之后还能相安无事!
“凭什么?”
她嘴角噙着嘲讽的笑意,“就凭我乐意。”
“你这个……”
她的态度激怒了安雯,显然想叫骂几句,可是头顶上抵着的残留着余温的金属物让她所有怒火还没来得及叫嚣就被熄灭。
从小身为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公主,她从来没有这样被动过、害怕过。
她咬牙,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快要被气哭的啜泣声,“你怎么可以这样。”
“很好,这样的教育显然是有用的。”
萧枫雪见她无力的模样却是微笑着点点头,“你看,你现在有礼貌多了。”
她也不再逗她,最后用装了消音器的手枪拍拍她的脸颊然后收起,注视着不安的女人,清浅一笑:“安学姐,以后别来没事找事,不然学妹我真的对你们家凉少有点感兴趣了哦,毕竟像他这样长得帅又多金还这么纯情的男人实在不多了,啧啧,说起来我还真有点心动了呢。”
那张清丽脱俗的脸蛋,有如夜色下的一株幽香淡雅的清莲,却吐呐出罂粟般诱人而危险的气息,令人联想到了忘川河畔盛开妖娆的曼珠沙华…
那是她远远比不上的一种美,一颦一笑都摄人心魂,如果她真的要……
想到某种可能性,安雯感觉天都塌下来了。
“所以别来惹我,你惹不起。”
萧枫雪丢下一句话,气定神闲地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向门口。
安雯顿时觉得轻松了很多,呼了口气,透过大得夸张的镜子,她看见自己抹着浓厚脂粉的脸,因为刚才来自恶魔的威胁而惨白。
衬得脸上鲜红的巴掌印那般强烈耀眼。
背后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湿了。
她真的后悔了,后悔招惹这个一直以来不回应她的挑衅的女生……
门口的萧枫雪顿了顿脚步,“另外,再告诉你一件事吧,我是萧雨集团董事长的女儿,如果实在不知道可以去问你爸。”
她觉得面对这种胸大无脑的女人还是有一个庞大的家庭背景最实在,否则今天的教训过两天就忘了,她可不想被烦死。
语毕,她也不管安雯是怎样的表情,潇洒的迈开步伐向教室走去。
一双美眸看起来依旧明媚清澈,嘴角还带着若有似无的微笑,恍若洗手间里的一幕,不过是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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