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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旁人信,特别是永昌帝,或者说,越是快死了的人越信这些,总是会做出来一些匪夷所思的决定,希望能够弥补他这辈子犯下的错,让自己下辈子好过,所以司天监那头冒出来的动静,就算是不能直接决定永昌帝的选择,但最起码,也能给永昌帝心里埋下来点暗示。
有时候,一点暗示就足够了。
太子打算在二皇子成婚之前,找个时机出来,挑一个地方鼓吹一番,然后再安排两个朝中的人,提一提二皇子封王一事。
大陈自古以来就有个规矩,皇子大婚之后,都要下放封地为王,在封地中生儿育女,此生都不能踏出封地,如果皇上驾崩,新帝登基,没有诏令的话,封地中的王也不可回。
这是为了保证大陈根基不乱,皇子成婚,年岁一定很大了,如果还不离开长安,对太子会有威胁,可能会引起党争——当然,眼下党争已经开始了,只是规模不够大而已。
如果二皇子这次成婚后,肯痛快离京,那这场党争还能安稳结束,但如果二皇子成婚之后还不肯走,那长安城往后就热闹了,之前那些藏在暗地里的暗潮汹涌,估摸着就要摆在明面间了,说不准永昌帝前脚病死,后脚太子就把二皇子砍了。
楚珩对此也很赞同:“宜早不宜迟。”
二皇子下放封地的事儿安排的越早,太子的位置才能坐的越稳。
他饮尽杯中清茶后,突听太子问:“王爷打算何时归南疆?”
镇南王这一次特意从南疆赶回来,就是为了给二皇子迎头痛击,现在打也打了,二皇子也避缩回宫殿内,未来一个月都被禁足,镇南王也该回到南疆了。
没有他在,整个大陈的人都觉得南疆防线不安全。
坐在对面的镇南王神色恍惚了一瞬。
什么时候走呢?
他是镇南王,注定不可能留在长安太久,如果他走了,他的禅月不知道又要闹出来什么样的乱子来。
“过几日。”
他垂下眼睫,道。
过几日。
再让他留一留,再让他试一试,让他的禅月爱上他。
镇南王送走太子之后,自己又折返回了忠义侯府。
他回了忠义侯府后,独自去了赏月园,绕过园中的人,白日做贼,翻进了秦禅月的厢房里。
当时已经是巳时末,临近午时,秦禅月还没醒来,依旧维持着他离开的姿势,裹在被子里沉沉的睡着。
楚珩舍不得叫醒她,就在一旁看着她,看着看着,凑到前方去,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面颊,随后轻而又轻的爬上了床榻,钻到了秦禅月的身后。
秦禅月之前说的很对,楚珩这个人就是得寸进尺的,他吃不饱,得到了一点一定要更多,之前没得到秦禅月的时候,当个男宠就已经欣喜若狂了,后来又渐渐嫉妒,想要真身现此,到现在,凭着真身上了之后,又不满足于只能黑夜里来,他白日里也要跑过来,紧紧地抱着她。
他迟早要把她逼到人前,与他同现此世。
秦禅月并不知晓,她还在睡。
直到午后申时,秦禅月才从昏睡之中渐渐醒来。
初初醒来的时候,身上的筋骨还带着几分酸痛,昨日那癫狂的、发疯一样的事情还在脑海中回荡,她才刚刚动一动手臂,就察觉到了身旁有人。
秦禅月一会过头,就看见楚珩“熟睡”
在她身旁。
他身上什么都没穿,露出来的皮肉上有各种抓痕,叫秦禅月骤然想起来之前他疯狂咬她不肯松嘴逼得她乱叫的事情。
这个王八蛋!
她一刻不停歇,扑上前去“啪”
的一声照着他的脸抽了一个耳光,大声喊道:“滚出去!”
床榻间的镇南王捂着脸慢慢爬起来,经过她的时候又被抽了两个耳光。
堂堂镇南王,眼皮子都没敢抬一下。
从赏月园出去,他也不愿意离开忠义侯府,但是秦禅月也不给他找旁的地方,他只能再回到佛塔。
镇南王就这么在佛塔里住下来了。
旁人也不知道镇南王为什么回忠义侯府,不去镇南王府,但世人皆知,镇南王与秦夫人是一家人,镇南王也算得上是半个忠义侯府的人,镇南王府来忠义侯府,也没人觉得特别诧异。
佛塔里也没弄什么特殊的东西,就摆了一张床榻。
原先秦禅月因为卖官鬻爵案被囚禁在佛塔里的时候,睡得就是这一张床榻,后来秦禅月从佛塔里出去,这床榻就搬出去了,现在楚珩来了,他就又将这床榻搬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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