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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不免一惊:
‘这是何人弟子,如此年龄就有如此高的修为,还对国学有如此精通?难怪他可以用奇术救了大小姐!
’光头对苏泰的好奇心更强了!
一旁的文征先都看傻眼了,道士说的无量观他当然懂,但那手上的动作是在做什么?
那手抖什么,怎么有点象赵本山的非常六加一?没听说这老道有帕金森啊!
而苏泰这是在鞠躬吗?整个一加强版。
那还摆手干什么?
是不是让自己走?
还是别说话想要点钱,给光头准备红包……
他哪里见过什么剪拂礼呢,闹得一头雾水,这是在对什么暗号吗?
“苏泰不必多礼,贫道此次前来是为了前日你救那对母子,他们俱与我有故,所以前来看看你那日晕倒后如何了,我刚到此处,不想竟有我武当门人来寻仇,还得多谢你手下留情。”
人老成精的李清松哪里会看不明白,此子天赋较高,而且遇强则强,看着像一个普通武者,但那举重就轻的样子,肯定不会低于袁正奇的师傅。
“前辈过喻了,不知道道长与那母女是何关系?”
秃驴道士这番话更让苏泰不解,那女人和那小孩,也不像是大陆人,怎么和这个老道有关系,不愧是里面还有狗血剧情吧!
对于那个纯良孝顺的小男孩,也是印象较深,但那孩子的种有点不纯,说话和外国人学汉语一样,还说的半生不熟!
但那纯朴的孝心也打动苏泰的神经,他多希望能有这样的母亲,可以让他进点孝啊,嗯,不管怎么说,毕竟她给了自己生命。
“那是贫道俗世家里的亲人,”
似乎当着文征先的面,李清松不想多谈这个问题,接着转移话题问:
“苏泰,你的医术与武技,是何人传授?”
“回道长,家师是一位疾医,并不出世,将我从世俗中带到神农架中修练,其名号想来世俗人并不知晓。”
开玩笑,这话让苏泰怎么回答,‘我师父是一位五千年前的人,现在药王庙里有他的塑像,’这话说出去,眼前的光头老道人非急眼不可,没头发搞不好都能玩个怒发冲冠,气的头发长出来!
肯定会想,不说就不说,搞什么玄幻?
还有一点,那个小男孩说话都是生硬的普通话,根本不是华夏人,他们还是亲戚?不会是私生子之类狗血剧吧。
这样一个猜想,也不是没有道理,现在连和尚都可以结婚了。
更何况本来就可以结婚找道侣的道士了。
“哦?神农架离武当不远,观你不及弱冠就有此成就,想来尊师也非无名之辈,你且说来听听,”
老道还真不信,他也算是江湖上的半个‘百晓生,‘而且神农架离武当本身就近,追问道。
这时候就可以看出苏泰涉世不深的年轻了。
“我师名讳为雷公,因身体缘故,退隐多年了,不知道长可曾听闻?
说这话的时候,苏泰感觉有一股浩然正气直入脑海,仿佛不能再说什么假话,那样一种犯罪一般。
不由一惊,这个老秃驴老道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在觊觎自己!
但他也没打算说谎,坦然言之。
“怎么了麻麻?“多多有点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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