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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振国,我发现我们三观不合,三观不合的人强凑在一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这样一看,我们两真不适合当
,
“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说我要再婚了。”
梁振国压低声音,“不就是洗碗吗?洗就洗,扯什么离婚?我看你是真把婚姻当儿戏,动不动就说离婚,你自己数一数,都第几次了?”
“你让我不高兴了就离婚呗,管它第几次,没了你,我又不是嫁不出去。”
苏舒说的是轻描淡写。
梁振国听的是心慌慌,真把他急到了。
“不离!
死都不离,你死了这条心!”
梁振国道,“不是答应你以后我洗碗吗?以后衣服我也洗行了吗?就连你和一一的都留着我来洗。”
“真的,该不会是糊弄我的吧?”
梁振国妥协的太快,还妥协的比她一开始商量的更积极,苏舒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在忽悠她。
“我是那种人?”
梁振国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这人说到做到。”
“不买洗衣机?”
苏舒问。
“洗衣机要票,有了票,一台还得七百块钱。”
梁振国直摇头,“咱家存款就我给你的存折那么多,花完了,可就没有了。”
梁振国不舍得买,“洗衣服不是什么难事,我手劲儿大,搓两下就洗好了,用不上洗衣机。”
苏舒本来想说她有钱,但看梁振国提及七百块钱那心疼的样子,她索性不说了。
等他工作忙起来,每天还得洗一家人的衣服,他就知道洗衣机是个多好的东西了。
“那就这么说好了,不说离婚能行吧?”
梁振国叹气,这一天来一次,他的心脏都受不了。
一行人坐上公交就去了小百货,进了百货直接去了文具柜台。
三个孩子一进去,就哇了一声,看的眼花缭乱。
苏舒大方,挑颜色最多的那一款蜡笔,一人买了一盒,然后又买了几本画画本。
“自己的东西自己保管好,回家以后不许闹,不许抢,爱惜东西,谁要是不好好保管,那以后可就没有了。”
苏舒提醒着三个抱着各自蜡笔舍不得松手的孩子。
“嗯嗯。”
梁志超和梁志强点头如捣蒜,“我们会爱惜不乱扔的。”
“蜡笔不用抱着,先放在边上,现在再给你们挑小书包,下午要送你们去幼儿园报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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