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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季听打断他,安抚地拍了拍自己肩上的那只手:“不用说的,我都知道。”
季听重新坐回床沿,认真地看着大季听。
当看到他脖子处露出的一段银链时,便伸出手,将它轻轻拨了出来。
“青玉那条呢?”
季听问道。
“那条没带在身上。”
银色的链子垂在衣领外,季听捏住椭圆形金属坠子的两端轻按,坠子咔哒开启,露出嵌在里面的照片。
季听看着那名抱着婴儿的年轻女人良久,垂下头,从自己衣领里拨出条一模一样的银链,打开链坠后注视片刻,轻声问:“妈妈真美,是吧?”
“是的,她真美。”
大季听喃喃道。
“你记得她穿那件白色衣服的样子吗?胸前还有只亮片做的小兔。”
“我记得,那小兔的眼睛最漂亮,是红色的亮片,反的光也是红色的。”
季听慢慢红了眼眶,他将头枕在大季听肩上,看着两只并在一起的坠子,道:“这种感觉真好。”
他这话说得没头没脑,但大季听立即就能明白,抬手揽住他的肩,轻声道:“是的,这种感觉真好。”
有人拥有和他相同的记忆,相同的思念,相同的欢喜和悲伤。
他们能彼此慰藉,能共同怀念。
大季听的伤恢复很快,没几天就可以离开医疗站。
星舰上房间紧缺,没有多余的宿舍给他,他便和戚灼季听住在一起,同季听睡一架床。
他刚搬进宿舍那天,正和季听一起收拾房间,房门就被人推开,白伽探进来上半身:“季听,你在——”
他见到站在吊柜前的大季听,话说一半便卡了壳,只从门板后露出个脑袋,呆呆地看着他。
“不认识了吗?就是我们在雪地里捡到的那个人。”
坐在床上叠衣服的季听朝着白伽笑:“想不到吧?他居然真的是我哥哥。”
大季听的事,季听并不会对白伽保密,但也不会马上就告诉他,得先开开玩笑后再说。
白伽震惊:“我认识啊,我认出来了,居然真的,真的是你哥哥啊。”
“嗨!
白伽。”
大季听笑眯眯地和他打招呼,态度熟稔,像是认识多年的老朋友。
白伽讷讷地点头:“嗯,哥哥。”
“小朋友嘴巴真甜,再叫一声哥哥让我听下。”
大季听朝他挤了下眼。
白伽最不善于和陌生人打交道,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只站在原地一声不吭,像一根僵硬的木头。
片刻后对季听说了声我走了,便转身离开。
他走出一段后,又觉得好像不太礼貌,便原路返回,在门口对着大季听挥手:“哥哥再见。”
“弟弟再见。”
大季听乐不可支地朝他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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