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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冉忍住鼻子的酸意道:“好。”
许镜洲为了不打扰她休息就离开了。
林月冉用力眨了眨眼睛,把眼眶里的泪水挤了出去。
奇怪了,什么时候感情这么脆弱了,一点点小事也要流眼泪?
小姑娘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哭泣,只觉得心情忧郁。
她躺在床上又睡了个把时辰,到了午时去青芜殿用过午餐后,就被薛照贤拉着去玩了。
薛照贤一颗不安分的心显然是百分百遗传了林鹿栖,偏偏又在南柯山待了十五年,从没遇到过同龄的玩伴,如今终于有了个粉雕玉琢的妹妹……不对,是小姨,他可是宝贝得不得了。
昭朗殿外,薛照贤一招一式地教林月冉南柯山的剑法。
“听娘说冉冉你很擅长练剑,我就偷偷把南柯剑法教给你啦。”
林月冉道:“这不是南柯山的秘笈吗?怎么能教我呢?”
薛照贤道:“这也不算什么秘笈,我有数啦,不会做师父不喜的事情的!”
说罢,他快速地舞了一遍南柯剑法。
林月冉认真观察着,杳兰山的缥缈剑法轻灵但有迹可循,这南柯剑法却是格外跳脱,简直像带着醉意一般,乍一看简直毫无章法可言,但仔细揣摩,再夸张凌乱的剑招也都一一应了太极阴阳,是以威力无穷。
林月冉情不自禁地跟着学了起来,很快甚至能提前揣度出招式了。
薛照贤不由叹道:“冉冉,要是师父见了你,肯定后悔当初讨错了徒弟!”
林月冉笑道:“你就谦虚吧!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十五年学成南柯山秘术,比你师父还快了三个月?”
薛照贤挠了挠头:“还以为师父会嫉妒,肯定不会说出去,没想到你们都知道了啊!
哦对了,冉冉,有意思的是我娘以前是叫我师父南柯爷爷的,如今我却是他老人家的徒弟……”
两个年轻人笑成一团。
林月冉发现,和薛照贤这个活宝待在一起,心情会变好。
看来这次的搴花会,无论如何都会很有意思了。
此去星河州,林月冉、薛照贤和许镜洲同乘一辆马车。
到了皇宫,许镜洲便和二人分开了。
“镜洲哥哥是晏帝的贵客,咱们呢算是百里赐的客人,这便去他的府邸找他!”
林月冉望着许镜洲离开的背影,应了声“好”
。
“冉冉,你认识百里赐吗?”
薛照贤问道。
林月冉点头道:“认识,小时候曾见过。
算起来,他好像和你同龄?”
薛照贤打了个响指:“没错,阿赐可是我的老朋友了!”
林月冉这才想起来,南柯山不止梦南柯一个神仙,而百里赐修仙,拜的同样是南柯山的师父,所以才和薛照贤熟识。
思及此,林月冉故作认真道:“看来大外甥这些年过得也没那么苦嘛,小伙伴不是一直都在身边吗?”
薛照贤咳嗽了一声,正色道:“那……毕竟是拜师学艺嘛,还是很辛苦的!”
很快,二人来到了百里赐的皇子府,得到了热情的接待。
当然,百里赐的热情主要是面对薛照贤时,而当他面对清水芙蓉般的林月冉,说话就都变得结巴了起来,只能故作深沉。
搴花会,是为纪念仙界一统时那场盛会所设。
只不过,当年的搴花会是为了摘取星河幽昙,如今十年一次,所要摘的自然就不是星河幽昙了。
这一次,星河森林里栽种了十株莲瓣兰,整个大晏几百位受邀的少年侠客可进入星河森林三日,最终摘得兰花者皆能获得晏帝的赏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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