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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亲生女儿的证词,众人这才不再有疑,以口诛之。
洪知礼听了半日,朗声大笑,笑得众人停嘴。
他笑得癫狂,渐露猖狂,“想让我身败名裂?那就败吧。
那又能如何?你们不就是一群破书生,百无一用是书生,你们能做什么?我是商人,名声不要就不要了,至多少赚一些,那有何妨!
你们通通滚出我的翠竹林,滚出去!”
李卿冷笑,“你真以为只是身败名裂这么简单?在场的人哪个不是可以考取功名的读书人?哪怕如今不想入官场,家中、恩师、同窗里又有多少是已经为官的。
洪知礼,你未免将我们想的太简单。”
洪知礼面色惨白,“你们要做什么?”
“将你的罪证呈上公堂,往日和你有勾结的官员,也等着入狱吧!”
洪知礼大声道,“你们这些吃里扒外的东西!
我洪某好生待你们,你们却恩将仇报!”
可无论他怎么喊,眼前的人都只有漠然。
他自知无力回天,愤然将手中匕首掷出,趁着他们躲避之际,转身逃出竹林。
众人立刻去追,想将他活捉。
像是人去楼空,空空荡荡。
洪锦玉笑了笑,低头看着孩子,轻声,“我们可以走了,离开这里。”
洪夫人还在哭,颤颤起身,想去追上丈夫。
洪锦玉一眼也没有看她,好像这林子中,只有她和自己的孩子。
她哼起了歌,哄着孩子入睡。
慢慢往外走,享受这久违的宁静。
阿古得偿所愿,一直支撑着的意志忽然有些崩溃,身子一晃,若非薛晋在旁扶着,只怕要跌倒。
“药在哪里,我去找。”
阿古指了指,薛晋便进屋去找药,连纱布也找到了。
还顺手拿了壶酒,出来放在石桌上,边拿掉酒瓶上的布团。
看看她苍白如纸的脸,说道,“你不可能对洪知礼没有防范,这一刀你本可以躲的。”
阿古轻看了他一眼,合眼养神,“躲不过。”
“男子都是怜香惜玉的,你挨了这一刀,那些本就敬你的士子,会更气愤,你要的也是他们更气愤。”
被人看穿的感觉十分不好,阿古说道,“我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躲得过刀子。”
薛晋笑了笑,又道,“忍忍。”
“嗯?”
没听见答复,只见他含了一口酒,张嘴就往她伤口上喷,剧痛顿时从手臂传开,疼得她哆嗦。
阿古想抽手,却被抓得紧。
“刀子未必干净,喷点酒好。”
薛晋抖着药瓶给她洒了药粉,这才拿纱布缠起。
动作小心不说,还十分娴熟。
阿古瞳孔微缩,“你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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