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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丽娘撇了一撇嘴,道:“若是娘您愿意答应孟大娘娶柳叶儿,孟大娘绝对愿意供哥哥读书开销!
什么多余的话都不会说的!”
不知什么时候,韩母站在那里,已经听的泪流满面。
韩丽娘抬头看看自己的娘亲,眼中闪过一丝慌,而后又倔强地低了头,道:“娘,您也别这样。
您说的我都懂,我只是心有不忿说说罢了,别的不也什么都没做吗?”
“花妹妹这小袄泡了水不好了,回头我就给她重新做一件更精细的。”
韩丽娘的声音似乎也有些不妥当,低声道:“我知道。
没有她,就没有哥哥今日能考回个秀才……我总会捧着她高兴罢。”
韩丽娘觉得自己手背上不知从哪落了一滴温水。
她赌气地甩甩头,手上更加用力地挼搓起来,将个手掌擦的红红的。
韩母抹了一把泪,长叹一声,道:“丽娘,你哥哥已经是秀才了,总有一日能够振兴韩家门楣……你花妹妹脑子活络会操持,有她在,你哥哥只需安心读书上进,难道不好?至于别人家的小娘子,哪个能有你花妹妹是我们知根底的性情,又能跟你哥哥同心的?丽娘,你花妹妹聪明的很,你以后别趁她不在时候往她房里去了。
别让好好的一家人,为了点什么,就离了心。”
韩丽娘不肯再说话了。
净室中,花袭人慢慢吞吞地从浴桶中起身出来,抹干净自己,一件一件慢慢地穿上了干净衣服,而后有些吃力地将浴桶倾倒,看着废水从低洼处淌出去,而后才深吸一口气,拖着木桶出了自己的房间。
她放在枕头下小匣子中的大大小小共一百两银票一张都不曾少。
花袭人吃力地抱着木桶,到了井台边,将木桶重重地一放,扬起笑脸,对韩丽娘道:“丽娘,娘她人呢?”
韩丽娘也温柔地笑着向厨房努努嘴,道:“娘去做饭了。
说要犒劳你送哥哥辛苦,要烧点儿好的呢。”
她冲花袭人眨了一下眼,问道:“那花妹妹,你送哥哥觉得辛苦吗?”
花袭人笑容灿烂,摇摇头,露出一口白牙,一边开始从水井中摇水出来,一边道:“从家里到县城,这路我可是时常走的,怎么能辛苦?娘她就是不放心清元哥头一次出那么远的门,让自己忙起来不总想着呢!”
她将清水打上来,倒进浴桶中,拿了踮起脚刷着桶壁,促狭地笑道:“只怕啊,娘很快就要真忙了呢!
不说我在村口被孟大娘堵着问了几句,就是杜老板他也说,县城有好几户大户人家,都对清元哥有意呢!
只怕等清元哥回来,就有很多人提着礼物来探视娘了!”
韩丽娘眼神微动,并不问是哪几户人家,更不想就花袭人和她哥哥之间的关系打趣什么——韩母有意让韩清元娶她的意思,因着花袭人才满十二岁还小,尚没有同她说过呢。
韩丽娘停下手中活计,神色恍惚地问道:“花妹妹,你说哥哥这次能不能考的中举人?听说中举人特别难,比考秀才要难百倍千倍的。”
“是这样。”
花袭人手脚麻利,很快就将浴桶里里外外都刷干净,歪倒放在台阶上对着阳光控水晾晒,认真地道:“我听县里的学正也是这么说的。
他说,一年年的,一百个赶考的秀才都中不了一个呢!
中了举可就能做官了,哪有那么好考的?没见十里八乡秀才有好些个,但中举的却没听说有几个么?尤其是像清元哥那么年轻头一回上场的,其实都是去涨见识去了呢。”
韩丽娘“哦”
了一声,很有些失望。
听娘说,她爹是三十岁上才中秀才,而后一直是怎么考,一次次将不多的家底都花光了,直到最后死在外面的时候,也都没能中举……
娘说,哥哥读书的天分其实很一般的,当年童子试也都考了两三次,虽然有那时候家中穷他不能安心读书的缘故,但娘也预备着哥哥至少也要二十岁上才能中秀才的……
只是一个秀才,什么时候才能光耀门楣。
花袭人看了韩丽娘一眼,笑着安慰她道:“丽娘,你别担心娘接受不了……娘心中有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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