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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贞娇嗔道:“你这么想就好,我怕你也误会我。”
眼看赵斐迟迟不来,萧元盛再也忍不下去,起身道:“臣还有事,先走一步。”
瑜贞居然也没拦着他,从桌上端起酒杯,红艳艳的嘴唇朝着他努了努,“喝了这杯酒再走吧。”
萧元盛无奈,只好接过她手里的杯子,一饮而尽。
“等等我看十七上来了没有。”
瑜贞提着裙子走到窗边,往下看了看,自言自语道:“咦,十七跑哪了?”
说着,她关上窗户,回眸冲着萧元盛一笑,眼波无比妩媚,“十七请的是萧郎,该走的人是我。
萧郎请坐。”
萧元盛突然觉得浑身燥热起来,总不至于听见一声萧郎就起了反应吧。
奇怪,这酒是赵斐准备的,方才两人还喝了两杯,赵斐和他都没事,怎么瑜贞给的这一杯酒有问题?
难道是瑜贞的指甲里藏了东西?她方才沾了酒写他的表字。
他被她这个撩拨调戏的动作弄的尴尬羞恼,愤懑之下并未留意她端起来的那杯酒,是不是她动过的那一杯。
而且他也绝想不到,瑜贞堂堂公主之尊,会做出这等毫无廉耻之事。
“你是不是不舒服?”
瑜贞靠了过来,一股浓郁的幽香顿时让他体内的燥热再加重了几分。
他本想立刻离开,却发现腰下异样,袍子根本无法遮挡。
外氅挂在衣架上,他不想失礼更不想被瑜贞看到,只得站着不动,想要强行运气将异样压下去。
瑜贞走到他跟前,披帛从她的肩头滑下去,露出雪白的胸脯,上面绣着艳丽的牡丹花。
白花花一片展露面前,越发勾起身体里的邪火,萧元盛目光无处可放,暗暗呸了句不知廉耻。
“我那点比不上许氏,你宁可娶她,也不要我?”
她幽幽怨怨的望着他,一双眼睛勾魂摄魄,“许氏病故,我的驸马也死了,萧郎,你看,这就是缘分。
兜兜转转我们就该在一起。”
萧元盛哑着声问:“你在酒里放了东西?”
“对啊,你不是躲着我么,我偏偏生米煮成熟饭,让你这辈子都躲不开。”
瑜贞扯着萧元盛的腰带,往自己怀里一带。
“公主得罪了。”
萧元盛顾不得体面,推开瑜贞,疾步走到衣架前,取了外氅披上。
容丘和赵斐的侍卫守在门口,萧元盛满面赤红的出来,容丘还以为他喝醉了,忙上前扶住他,问道:“使君喝多了?”
萧元盛没心情也没功夫细说,压着体内的燥热疾步朝着门外走去。
容丘不明所以地跟着他到了马车前。
萧元盛坐在车里,虽极力克制,却依旧难以掩饰窘态,气喘吁吁,面红如潮。
容丘是习武之人,顿时觉得车里的萧元盛不对劲,碍于萧元盛的身份,他没好意思说出媚药两个字,试探着问:“使君你是不是中了毒?”
萧元盛哑着嗓子道:“去找个医馆。”
“不用了。”
从容丘的身后走出来一个人,黑衣轻裘,带着一张傩舞面具。
容丘听声音像是熟人,试探着问:“佛狸?”
萧元盛见惯了他戴面具的样子,知道是他,不禁失笑:“你来的可真是时候。”
话音落下,一颗药丸塞到了他的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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