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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姑姑认的干女儿,怪不得如此目中无人,是料定了姑姑会偏袒她吗?!
水名灵见识过袖娥、秀青的心肠歹毒后,对狗仗人势之人最是看不惯,看着身旁委屈的风荷,她眸光凝结一道寒冰。
上一次,巧玢因为她的松懈而白白丢了性命,在最美的年华里香消玉损,如今,她绝不会再让同样的事发生第二遍!
水名灵抓起脚边装满冷水的木桶,用力一泼!
“呼啦!”
冰凉刺骨的水顿时砸了如莲满身满脸,如莲妆容糊了,脸上黑红混杂,衣裳也湿哒哒的粘着身子,成串的滴水,跟滚了泥水的乞丐似的,当即从骄傲不可一世的跋扈模样转为落汤鸡!
在东风里瑟瑟发抖。
这叫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而如莲根本没料到自己抬出干娘的名号后,居然还有人敢违背她,甚至还拿水泼她!
她一时愣住了,睁大眼睛看着自己湿透的裙裾,头发黏在脸上,身上,哪里还有刚才的干净整洁?模样变得十分狼狈难堪。
她愣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突然目光发狠,尖叫道:“你,你这个满脸红疹的丑东西!
居然敢用水泼我?”
水名灵撩眼,无情的笑,“泼你又怎么了?况且你哪只眼睛瞧见是我泼的你?我也有人证,你别想诬赖我!”
说完,她转头对风荷笑得灿烂,“你说是吧?”
风荷看到如莲污水横流的脸,不知有多畅快,当即点头道:“对对对,你根本就没泼她,我瞧见的!”
嗯,这丫头的学习能力还挺快,立刻就把如莲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学了去,还用在了她们身上。
水名灵对风荷投去孺子可教的赞许目光。
“你睁眼说瞎话!”
如莲身边的小宫女看不下去,出来帮腔。
“还不是跟你们学的!”
风荷丝毫不退让。
水名灵对风荷的回答很满意,对风荷微微一笑,风荷亦洋洋得意的对她眨眨眼。
摆明了就是故意与她们作对!
“你们!
你们两个下作人!”
如莲瞧着,被气得脸跟猴子屁股一般红,气极了,直接抓起手中的托盘就往水名灵砸!
那托盘是用实心木做的,颇有分量,若是砸在人身上,必然骨头断裂,要吃好几月的苦头。
在这无情的尚衣库,哪里会养闲人?所以一旦受重伤,只有被逐出尚衣库!
她狠毒的心思被水名灵一眼看穿,水名灵冷笑一声,不过轻轻抬手,便不费吹灰之力的稳稳将托盘抓在手中。
如莲见状大吃一惊。
这可是她用尽了力气打的!
没想到居然被水名灵轻飘飘的接下来,像挡一张纸一样!
水名灵面对她的惶恐神色表情不变,杏眼微微上挑,清冷的光华笼罩在她的身上,霸气侧漏。
如莲、风荷、另一名宫女见了,不由睁大双眼,对那个平日不爱说话,一点都不起眼的水名灵另眼相待,重新审视。
院子里立刻就安静了,只有几声哀戚的鸟叫,和风吹过草木的窸窣声。
这时,姑姑正巧从偏殿出来,看到四人站在一起,风荷、如莲浑身都湿了,喝道:“你们几个丫头不好好干活儿,在这里做什么!
?”
如莲本来还沉浸在震惊中,一听见熟悉的声音,立刻装出一副被欺负的委屈模样,眼泪说来就来,啜泣道:“姑姑,您可算来了~您快来替如莲做主啊!”
姑姑走到四人中间,危险的眼神扫了水名灵一下,转而问道:“怎么了?是谁欺负你?”
如莲原先想打水名灵,发现打不过,正在暗自算计怎么把受到的屈辱还回去,谁料姑姑出现得这么及时,心里立刻乐开了花,但表面还是楚楚可怜的模样,抓着姑姑的衣袖撒娇道:“姑姑~您来评评理啊!
原先我们本来去给娘娘送衣服,谁料走到半路,就被风荷撞了一下,把娘娘的衣服撞掉在地上了!”
姑姑闻言看了风荷一眼,“她撞到你,怎么她衣服湿了?”
看来姑姑还不是个胡乱听信谗言的人,水名灵眼里有几分赞许,继续等待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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