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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翼忱抵着她唇笑了,不就亲个吻吗?今天咋这么紧张?
唐潇环住他的身体,渐渐收紧力道,甚至抓得他肉疼。
霍翼忱感觉背后传来丝丝痛意,刚想把人松开却没想到被很少主动的兔子又给吸了回去。
她一直不松口,他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从一开始的主动进攻转为被侵略。
猛地睁开眼睛,眼下的唐潇有了卖力取悦的嫌疑,他弯了眼睛,懂了这姑娘的意思。
霍翼忱开始往回收力,紧拥着怀里娇嫩香艳的女友,耳边不断萦绕着因亲吻而发出的暧昧声响。
他想,这会是个美好的夜晚。
“……忱……”
喘不过气的唐潇终是松了口,垂眼抵着他的胸口,双手在他背后收紧。
看的出来她很紧张,也很期待。
霍翼忱什么都没说,微喘着气息,凑近人的耳边轻轻吹气:“我比大愚还爷们。”
话音刚落,唐潇只觉身体一凉,整条浴巾被人扯去,上下不着寸缕的自己令人难为情到极点,便不自觉嘤咛出声:“嗯……”
霍翼忱轻蹲,双臂环着她的腿将人竖着举了起来,朝温馨暖黄的卧室走去。
唐潇再也没有动弹过一下,被轻放在床上之后就红着脸老老实实平躺着,等霍翼忱站在床边脱衣服。
现在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如同千万只草泥马在心田奔腾而过。
活了小半辈子,还没有经历过这么刺激紧张的事情。
闭眼的瞬间,身上的重量袭来,唐潇微微睁开一只眼,霍翼忱已经近在咫尺,再有一毫米就亲密无间了。
由于两人都是第一次,霍翼忱也没办法做到真正的淡定,只能面上故作,从而给唐潇造成一种他胸有成竹的假象,就不会那么害怕了。
房间里静的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以及他的唇每流连一处带起的轻微颤栗声,细腻柔滑,容易让人心驰神往,忘乎所以……
不知何时,这幽静的一处私密场所,传来一声少女娇嗔,余音绕梁,久久不能散去。
——
唐潇又是在霍翼忱的怀里醒来,意识清醒之前就早已感受到了浑身的疲惫和酸痛,尤其是某处的隐隐作痛既让人经受不住,却又难以启齿。
似是有感应一般,霍翼忱也缓缓睁眼,胸口这颗毛绒的黑色头颅令人大清早就能感受到欢心和雀跃。
没成想,他的第一句话如此氤氲出声:“我是不是爷们?”
姑娘无语,在他怀里稍微动了动,气息不稳的轻轻说:“啊……霍翼忱是这个世界上最爷们的……男人。”
这下他满足了,被自己的女人夸赞是每一个男人都共通的喜悦。
“累吗?”
“嗯,不光累,还疼……”
霍翼忱掌心在被子里轻轻摩挲着她的皮肤:“忍忍……”
“……。”
最需要甜言蜜语的时刻,他说忍忍?唐潇懵逼着抬了头:“你说……忍忍?”
不然呢?他能说什么?这种问题他是真的有点不知如何回答:“可……这不是每个女孩子都会经历的吗?”
“那你至少……算了,起床,你还要去上课呢。”
唐潇啥也不奢求了,撑着身子坐起了身。
霍翼忱淡笑,这只兔子马上也变得跟邓和雅一样了。
伸手把人揽了回来,亲吻她的额头:“都怪我……你回头可以随便报复在我身上,等你有力气了,我给你随便打。”
“回头的事回头再说!”
她现在没别的想法,只想让他赶紧走。
昨天晚上就跟做梦打了一场仗似的,她现在需要时间去消化过程,以及好好想想未来应如何适应进一步的亲密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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