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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也想造反,干掉自己的侄子,只不过造反事业进行到一半,被朱允炆一套连招下来,打压的喘不过气,装疯卖傻都躲不掉了,只好去京师请罪,低头投降。
原以为天下太平,自己可以继续去街头摆摊算命,坑蒙拐骗了,谁知道自朱棣离开北平后,朱高煦便对自己礼遇兼加,惟渥惟丰。
原来他是早有所图。
金忠感觉到身后一股杀气,不用说,若是今日不把朱高煦伺候好了,这卢沟桥,便是自己的葬身之地!
“世子乃是富贵之体,兼手握玉阶纹,有帝王之相。
然而,此路迢迢,极难实现。”
金忠看着朱高煦的手掌,思虑良久,才谨慎地说道。
朱高煦脸色好看了许多,收回手掌,对金忠说道:“那先生日后便随本郡王办事吧。
他日,你为第一功臣!”
金忠连忙施礼,道:“多谢世子。”
朱高煦心情大好,看着天色已明,便走下卢沟桥,沉声道:“如今一条鞭法、遏兼并国策,伤害士绅利益极大,若可将他们争取过来,以其财富养我精兵,未必不可成就一番大业。
父王不敢做,那便交给我来做吧!”
金忠在朱高煦的裹挟之下,不得不为其办事。
而在北平府中,受一条鞭法、遏兼并国策打击严重的士绅,见朱高煦竟然想为士绅出头,纷纷投靠在朱高煦门下。
有钱的出钱,有关系的出关系。
总而言之,这些士绅是希望朱高煦可以给朝廷带个话,遏兼并国策是行不通的,废除士绅的职俸田、免税田,也是不行的。
希望朱允炆回头是岸,恢复祖制,保护士绅利益。
他们不知道朱高煦的真正目的,如果知道的话,估计也不会跳进来了。
朱高煦毕竟是朱棣的儿子,多少学习了一些演技,再配上自我修炼的厚黑学,确实拉拢了一批士绅,而这一切,都在秘密进行中,就连朱高炽也没有察觉。
京师,中军都督府。
朱棣刚从小教场观训回来,便对徐辉祖说道:“必须加强京军骑兵的训练,现在的骑兵水平,还无法正面对抗鞑靼、瓦剌的骑兵精锐!”
徐辉祖皱了皱眉,旋即舒展开,道:“王爷,鞑靼与瓦剌的骑兵,从小便长在马背上,我们的骑兵多是成年后训练,想要追赶鞑靼、瓦剌的骑兵精锐,不容易啊。”
朱棣摇了摇头,坚定地说道:“蒙古骑兵强大,一在训练有素,二在纪律严明,三在骑射善战,四在战法得当。
我大明过去虽屡胜鞑靼,但观当下京军骑兵战法,若是战场厮杀,恐将惨败。”
“这么严重?”
徐辉祖熟读兵法,也听闻过鞑靼骑兵之强,不过他们终究还是倒下了。
加上京军骑兵特训半年之久,战斗力已然提升不少,就这样朱棣还不能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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