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骏马嘶鸣,流离贴着马肚在上划开个深深的口子,身子一动拉着微垂下的马鬃朝上翻去,手上的匕首闪着冷光“哐当”
声刺在墨尺之上。
二人的眸子对上,看着金属撞击出的火星从他们二人之间的缝隙划过。
骏马低鸣了声,肚子上的口子让它吃疼。
它开始疯狂的奔跑起来,整个马身剧烈的晃动。
“你要坐稳呢”
匕首抵在墨尺之上,流离压低身子,将脸凑近李子骞,四目相对。
而后她双手忽然用力,整个身子再次腾了起来,落在地上。
话语还没散开,李子骞拉动缰绳知无法稳定下骏马时,他在颠簸之中滚鞍落马,在地上翻了几周,眼光之中再次出现道匕首的寒光。
“好好玩,你比我以前见过的人都有趣”
匕首插入泥土内,流离嘿嘿的笑着,身子再次朝李子骞扑去。
此时,雪雁和项一鸣已经交起了手,马蹄朝雪雁踩去被她轻易的避开。
虽然她的身手没有流离敏捷,可长期的训练和任务,也使她的身手不同于常人。
每当雪雁握着匕首刺向项一鸣时,她的手都会停顿下来,仿佛是自己在做一件错事似的。
项一鸣也是注意到雪雁的动作,他的眼中闪过抹奇怪。
纱布掀开,藏在刀鞘的霸刀却始终没有拔出来。
风卷过,樱花乱飞,这个地方已经是徐州的边沿了。
可这樱花还是蔓延了过来。
“为什么不拔刀?”
雪雁瞅了眼正疯狂攻击李子骞的流离,握着的匕首松了又握紧,握紧又松开,缓缓的问着马背上的项一鸣。
“你的匕首内没有杀意?我懒得拔刀。”
项一鸣翻身下马,将刀压在土内,湛蓝的眸子勾起抹笑,望着不远处忽然停下手的雪雁。
话语落到雪雁的耳内,她错开项一鸣的眸子。
有些犹豫的眼神急促的冰冷了起来,像做出了决定样,伸出手袖口一挥。
十来枚黑色的镖忽地朝项一鸣飞出,她的身子也紧跟着动了起来。
黑色的镖落在项一鸣的眼内,他压着的霸刀提起,在其手中旋转打偏迎面而来的匕首。
咻
咻
十来只镖被打偏插入泥土之中,划破风发出声响。
项一鸣转动的霸刀还未停止,他就是看见雪雁朝他飞快的奔来,手中的匕首闪着寒光。
“拔刀!”
雪雁轻呼了声,身子靠近,手腕转动带动手中的匕首朝项一鸣的脖子插去。
寒意,刺骨的寒意。
项一鸣湛蓝的眸子终于是有了变化,他急急的避开匕首,退了一步,手中霸刀在空中一转,而后整个刀身被拔出刀鞘。
刀刃快而狠的朝再次逼近的雪雁砍去,银白色的刀身落在雪雁的瞳仁内,她忽地有些失神,身子斜斜的擦过刀刃。
其右臂被刀刃割破划开大片的红染在大氅上。
她的行为落在项一鸣的眼内,他手中的刀在砍下之后就是停了下来,望着此时搽着地面,捂住伤口后退的雪雁没有去追:“为什么停下来,杀手不该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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