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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进了菊院,安儿也没有让人去叫宝儿双儿上来服侍,还是她自己一人服侍了贵祺用饭、更衣、洗漱。
贵祺要上chuang睡下时,安儿却轻声说:“香姨娘房里的双儿和宝儿来了,说是老爷把她们收了房,过来服伺老爷的。”
如果不是今天下午红衣派了人来,安儿还真不想告知贵祺宝儿双儿的事儿。
她怕有了新人忘旧人啊。
贵祺惊讶得“啊”
了一声:“她们来了?什么时候来的?你怎么也没有报与我知晓?我要是知道她们在这儿我就在外书房里歇下了。”
安儿一听心里恨道:这就是香姨娘让她们两个来得意思吧?不知道这两个丫头怎么老爷了,老爷根本不想与她们呆在一处院子里!
这香姨娘不是害自己吗?老爷知道了她们在菊院以后怕是不会回来了。
心一急,安儿连忙说:“我已经让人安排了她们的住处。
在后面离这儿最远的地儿。
我也已经告诉她们,如果老爷不唤她们,就不用她们来侍候了。”
贵祺点了点头:“嗯,这事儿你处理的很好。”
说完想了想,还是上chuang歇了。
这时再去外书房也太晚些了。
再说总歇在外书房,让老太太知道了,怕又是一件事儿!
他实在也没有办法:去红衣那儿吧,他感觉没脸见她;去香姨娘那儿罢,他更是感觉不好意思——她一准儿知道了那天晚上的荒唐事;而在这菊院吧,只要一想到那两个丫头就心里不自在。
想了想对安儿道:“以后我只要来了,不要让那两个丫头出现在我面前;你也不要离开我身边半步。”
安儿听了大喜,忙应道:“是的,老爷。
请老爷放心吧。”
安儿服侍贵祺上了床,吹熄了灯后,不知道是该留还是该出去时,贵祺道:“你也快洗洗来睡吧。”
安儿更是大喜得应了声是自去梳洗了。
一早贵祺起来在安儿的服侍下上朝去了。
安儿就急忙使了个小丫头去叫宝儿和双儿来:“这一大早叫你们也没有什么别的事儿。
就是老爷让我传话给你们:老爷来菊院的时候让你们不要出你们住得那屋子;也不需要你们上来服侍老爷。”
宝儿一听就急了:“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一定是你在老爷面前说了我们姐妹什么坏话!”
安儿冷笑道:“我什么也没有说,这信也由你,不信的也由你。
反正老爷是这么说的,他不想见到你们!”
宝儿还想说什么,双儿拉了她就走。
宝儿急道:“我要问问清楚,你拉我做什么。
老爷以后都不见我们的话,我们就完了,知道吗?”
双儿停下,看着宝儿说:“姐姐一直是个伶俐的,今日的事儿为什么犯了糊涂?如果不是老爷的意思,老爷总会叫我们上去服侍的,这不是那个安儿能拦住的。
所以安儿传得话应该就是老爷的意思。”
宝儿一听愣了:“这可怎么办?我们就这样终老一生么?”
双儿叹了一口气:“能这样终老其实也不错。
只怕连这也是不可能。”
两人再也不说话,结伴向后面她们那个小小的屋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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