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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穿着粗布衣服、披麻戴孝的男男女女跪在大门外,老老幼幼十来口子人,领头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消瘦老头,手里高举着一个状子。
此时已经有不少百姓聚在四周看热闹,在那里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不等李云天走到门口,十几名痞子模样的年轻人从人群中窜出来,冲着那些跪在门前的人连踢带踹,吓得里面的小孩嚎啕大哭起来。
“老不死的东西,赶快滚,再不走的话老子送你上西天。”
一名脸上有道刀疤粗壮男子消瘦老头手里抢过状子,一脚将他踹翻在地,恶狠狠地警告道。
“你们凭什么打人!”
一个跪在消瘦老头后面的年轻后生见状,爬起来就冲向了那个刀疤脸。
很可惜,他没走几步就被两名混混打翻在地,按在地上拳打脚踢起来。
“把他们赶走。”
刀疤脸挥了一下手,他带来的那些混混就粗鲁地驱赶着那些鸣冤的人。
“住手!”
李云天觉得事情变得意思起来,于是故意放慢了脚步,他身后的陈凝凝见刀疤脸竟然对那些老人孩子大打出手,禁不住面色一寒,快步几步超过了他,冲出门口俏面含霜地娇喝了一声。
“夫人好。”
刀疤脸正色迷迷地对一名十五六岁的少女上下其手占着便宜,扭头一看是陈凝凝,连忙放开了那个少女,点头哈腰地向她说道,“夫人,这些刁民胆敢打扰知县老爷和夫人休息,小的这就把他们赶走。”
“什么时候你能做得了县尊大人的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这湖口县的县尊!”
陈凝凝冷笑了一声,柳眉倒竖地瞪着刀疤脸。
“夫人言重了,小的只是想为县尊大人出一把力。”
刀疤脸怔了一下,随后讪笑着说道,脸上的神情极为尴尬。
“出力?我看你们是故意败坏县尊大人的名声!”
陈凝凝环视了一眼现场看热闹的百姓,冷冷地说道,“县尊大人心地纯良,爱民如子,可你们在众目睽睽下对老幼妇孺施暴,居心何在?”
“夫人,这些人就是一群刁民,县衙已经审完了的案子他们还妄想上告,摆明了就是想给县尊大人找麻烦,小的看不过去,这才动了手,请夫人见谅。”
刀疤脸没想到陈凝凝如此厉害,三言两语就把他给绕了进去,额头上一下子就渗出了冷汗,满脸堆笑地说道。
“殴打他人该当何罪?”
陈凝凝冷笑了一声,扭头望向了一名立在院门口的衙役。
“禀夫人,依照伤情,轻则杖十后释放,重则杖三十后收监。”
那名衙役年近三旬,随口回答,在站班混差事的人岂会不知道这最基本的刑律常识?
“那还愣着干什么,给老爷每人打二十板子,一大清早地就出这种闹心的事儿,真是晦气!”
这时,随着一个不满的声音,李云天从院门里信步走了出来,立在了陈凝凝的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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