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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彭泽县县衙的两名衙役带着钱程的一封信去了赵家堡,说县里尼姑庵的师太看中了赵燕,想要收她当弟子,如果赵家同意的话次日就送赵燕去尼姑庵。
虽然钱程在信里是以商量的语气在和赵家说这件事情,不过既然他是写信而不是让人捎口信,那么已经表明了在这件事情上的态度。
因此虽然赵燕的母亲万分不舍,但是也不得不同意了下来,那两名衙役于是回县衙复命去了。
很快,赵家堡的人都知道了赵燕去尼姑庵的消息,闹得沸沸扬扬,私下里人们都在传言,因为赵燕是克死了新婚丈夫的白虎星,这才要去尼姑庵里常伴青灯古佛,以镇她身上的煞气。
晚上,李云天双手抱胸,在房间里来回踱着步子,眉头微微皱着,好像在想着什么心事。
“你是担心他晚上不出现吗?”
周雨婷坐在一旁,望着他在那里走来走去,良久,终于忍不住问道,她觉得李云天显得有些不安。
“不,我是担心那个混蛋晚上去找赵燕。”
李云天停下脚步,冲着周雨婷摇了摇头。
“为什么?你设下这个局不正是为了引他上钩?”
周雨婷微微一怔,不由得狐疑地问道。
“奸夫****,谋杀亲夫,这可是大不赦之罪,****不仅要骑木驴游街,而且还要被凌迟处死!”
李云天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在桌旁的椅子上坐下,“虽然她该死,但是却要遭受如此的羞辱和折磨,也太不人道了一些。”
毕竟,李云天是受过现代高等教育的人,有些事情他的心里真的无法接受,认为太过残忍。
“什么是骑木驴?”
周雨婷忽闪了几下眼睫毛,狐疑地望着李云天,她知道凌迟处死就是把人活剐了,可是从没有听说过什么骑木驴。
“就是骑在木头做的驴上。”
李云天愣了一下,望着眼神清澈纯洁的周雨婷,他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开口,迟疑了一下,随口敷衍道。
“我还以为是什么,小时候我也坐过木马,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
周雨婷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角,她还以为是一种凌厉的刑罚。
“记住,以后不要对别人说木驴的事情。”
李云天闻言顿时有些哭笑不得,没想到周雨婷竟然能把惩罚****的木驴和孩童骑的木马联系在一起,他知道周雨婷大大咧咧的性格,保不准什么时候就把木驴的事情说给别人,于是沉声嘱咐道。
“为什么?”
周雨婷不由得感到有些疑惑,他觉得李云天的态度有些奇怪。
“因为……因为你是侯爷的女儿,不应该与别人议论奸夫****的事情。”
李云天略一沉吟,就找了一个借口。
“不对,你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周雨婷见李云天说话有些犹豫,于是盯着李云天说道。
“没有,我有什么好瞒你的。”
李云天笑着摇了摇头,不动声色地端起桌上的茶杯喝起了水。
“你不告诉我的话,我问别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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