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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多想,我去厨房给你烧盐水。”
安秀儿觉得好好的一个汉子,怎么越来越变得没脸没皮了呢?
“不用那么麻烦,你若真的想帮我,用白酒给我揉揉就成。”
张镇安一把拉住了她,表情认真了一些。
“那成。”
想到烈酒也是消毒的,安秀儿便点点头,跑到厨房去拿了一坛酒来。
张镇安脱掉趴在床上,安秀儿看到他的后背,眼睛不禁又是有些酸涩,“你还说你没事,你这背上到处都是青紫的痕迹呢,有些地方都肿了。”
她揭开酒坛口,从里面倒出一碗酒来,簌簌的声音响起,浓酒的味道便在房间里面弥漫开来,安秀儿觉得有些呛人,忍不住又是几滴眼泪入碗,权当药引。
她将酒坛盖好,双手沾了沾酒往他的身上涂,酒精的作用下,张镇安痛的呲牙咧嘴,可他忍着没有叫出声。
“痛吗?”
安秀儿加大了手上的力气。
“还好还好。”
张镇安咧着嘴点头,安秀儿见他强忍着疼痛的样子觉得好笑又好气。
给他按揉了一会,门外便传来响动,张镇安心知可能是今天请的盖房的人到了,同安秀儿说了一声后,赶忙翻身从床上爬起来,出门一看,果然是今天他找的那两个泥瓦匠。
“王叔、李叔,你们来了。”
安秀儿自小在这村中长大,自然是认得他们的,她甜甜的叫了他们一声,领着他们往堂屋走,道:“先坐下来,喝杯茶。”
头上盘着汗巾的泥瓦匠就叫王一丁,他接过碗,一口将茶饮尽,环顾了一下四周,道:“秀儿你真的是好福气,嫁过来这么快,你家就能够盖新房了,张兄弟也是,你看我们村秀儿多旺夫,你娶了她,这日子过得多红火啊。”
安秀儿闻言脸上一红,低下头来,倒是张镇安大大方方的应承了下来,“是,这次盖房的事情,还得要几位多费点心了。”
“放心,包在我们身上,我们一定给你将这屋子盖的漂漂亮亮的。”
王一丁拍了拍胸脯,脸上带着笑。
李福兴却是更为憨厚一些,他在一旁劝说道:“我说张兄弟啊,实际上你这时候可不是盖房的好时候,不划算,不说别的,工钱就要多花上许多。”
王一丁害怕失去这次做工的机会,听到李福兴这话,连忙说道:“人家张兄弟有钱,你管这么多干什么,做好自己的活计就是了。”
“别的不多时,总之在下先谢过两位了,钱不是问题,快点给我们将房子盖好就行。”
张镇安说道。
安秀儿在一旁没有说话,等两位商量好,去村中叫人后,安秀儿才闷闷的坐在一旁,说道:“我觉得你急着将房子盖好,有古怪。”
张镇安张张嘴,欲言又止,安秀儿一直看着他,最终他叹息一声,还是老实交代:“我打算离开这里一会儿,所以想先将房子盖好。”
“你真是离开一会吗?”
安秀儿直愣愣的看着他。
“我是想要回家处理一些事情,短则三五日,长则大半年。”
张镇安目光躲闪了一下,微微偏过头。
“回家?这不就是你的家吗?”
安秀儿手一顿。
“我回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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