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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云贵的嘴角流露出了一丝笑意,对“世上没有完美的罪案”
这个观点深有同感,他也不相信有人能做出没有丝毫破绽的案子来。
说实话,在他看来张有德和张有财兄弟俩能败在李云天的手上,着实是一种荣幸,他有一种预感,李云天以后的成就必当不可限量。
现场的百姓也被李云天刚才那句话说得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在那里交头接耳地议论着。
“刘波,既然你坚称刘湖是被人殴打致死的,那么愿不愿意开棺查验?”
李云天扫了一眼面色开始变得有些难看的张有德,沉声问向刘波。
“小民……小民愿意!”
刘波闻言微微一怔,随后反应了过来,连连点着头,脸上流露出了一丝兴奋的神色。
前两次打官司他并没有想到开棺验尸,一是他认为刘湖的尸身已毁,无法查验,二是那两次打官司时根本就没有给他开棺验尸的机会,审完了人证和物证后主审官就已经进行了宣判。
如今,李云天主动要求开棺验尸,这是与前两次审案的最大的不同点,不由得令刘波心中涌起了一丝希望。
张有德闻言脸色刹那间变得铁青,神情惊愕地望着李云天,他发现自己好像已经不认识现在这个果决沉稳的县太爷。
张有财不明白李云天为什么要多此一举,竟然要开棺验尸,直接把案子判了不就得了,因此狐疑地看向了张有德,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围观的百姓轰一声就骚动了起来,谁也没有想到事情竟然会发生这样的转变,在那里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肃静!
肃静!”
李云天见四周声音嘈杂,使劲拍了拍惊堂木。
喧闹的声音随即平息了下来,人们好奇地望向了李云天,想知道事态会如何发展。
“为了公证起见,本官请了九江府的仵作来验尸,你等可有异议?”
李云天望了一眼刘波和张有财,沉声问道。
“小民没有异议,全凭大人作主。”
刘波闻言顿时感到一阵兴奋,李云天既然请来了府衙的仵作,那么断然不会袒护张有财,否则的话那就是多此一举了。
“小人没有异议。”
张有财则心乱如麻,不时看向张有德,他的心中越来越疑惑,不清楚李云天这么做的用意。
张有德现在哪里有心思理会张有财,他见李云天面沉似水,目光如炬,与以前判若两人,立刻知道情况不妙,看来他以前一直都被李云天给骗了,这次的重审很显然是针对张家来的。
想通了这一点,张有德心中顿时慌乱了起来,他先前可是给张有财写过保书,一旦张有财出事那么他也要受到牵连,届时整个张家都完了。
“难道那个时候他就开始算计我?”
想到保书,张有德心中禁不住一片冰凉,这么长一段时间来他竟然没有丝毫察觉,这简直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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