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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兰玉住了好些日子,那稀世美人榻的做工技法他也未曾见过。
但一眼瞧出是大家之作。
谢骁将人抱至那张美人榻上,放开他之时,又欠身抱搂了会儿。
下巴抵在人肩窝,鼻尖萦绕的都是谢兰玉身上乌沉香的香气,带着温热,极为好闻。
肤如凝脂,也可以用来形容男人,谢兰玉浑身也凑不出一个茧子。
摸起来不似女儿柔软,却让谢骁上了瘾。
他沿着谢兰玉的脖颈贴合着肩线与锁骨,来回用鼻子蹭来蹭去。
谢骁自小就与谢兰玉这样亲近。
护食一般,不乐意他那帮狐朋狗友亲近兄长。
他对长兄的依赖与占据仿佛是天性使然,他以为这是血脉相连。
谢骁幼时还能被谢兰玉轻松抱起,乖顺地挂在他脖子上。
随着年岁渐长,他又比同龄的孩子生得高大,谢兰玉那体魄,早早就抱不动他了。
即是如此,他也要趁着谢兰玉坐着时爬到人腿上,往人领口一圈留下熟睡的口水。
已长成了风流的少年郎,这般亲昵与撒娇总不大妥当。
谢骁垂着眼帘,鼻息如数吐息在他耳后,像是被小狗用细毛的脑袋不停地蹭着。
谢兰玉只当谢骁累着了,顺着他意。
毕竟张扬跋扈的小将军被安排去做费心而又极耗耐心的安抚工作,不比打仗轻松。
“累了?”
谢兰玉被抱得紧,感觉有湿气撩耳,他敏感地一缩。
又不自在地问,“白天有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吗?”
安神定魄地都叫他起了困倦。
他嗯嗯了两声,重归安静。
谢兰玉不知谢骁的心思,谢骁打的是留夜的小算盘。
谢骁狭着眼,俊脸贴在谢兰玉耳侧,低声问道,“兄长,今夜一起睡,好不好?”
门呼呼地被破开。
一个将士将新打的四轮车抬进屋。
人还未到声先闻。
“呦,谢二公子竟还有如此天真可爱的一面。”
……
谢骁坐的圆凳,比那张美人榻高,修长的手指往刻画精致花纹的扶手上婆娑了来回。
下一瞬就把人箍住了,按在谢兰玉的胸口,有意无意往珠玉两点上施力,谢兰玉被迫着尝过几回情事,身体却依旧青涩敏感,眼里立即水汽氤氲。
谢骁两条长腿夹着谢兰玉的,横在双腿间。
谢兰玉被他一手抓着腰往下滑了一截,挨着沿,两胛抵在靠背。
他吭哧抓着谢骁的背,保持着腰不至于往下塌。
谢骁的膝盖蹭在他胯下那物上,迟迟不离开。
谢兰玉表情突然凝固。
也不管身后有没有支撑,收紧双腿。
谢骁束着他双手,教他揉弄着那尴尬事物。
谢兰玉推拒失策,有些恼火。
只见玉面粉黛,却威胁不到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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