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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的画也没那么值钱。”
闵夏轻笑解释。
两年前她在墨西哥开画展,就被盗走了两幅画,后来警方也没给她追回,虽然损失了几十万的美金,不过闵夏倒也不觉得可惜,只是James大惊小怪而已。
那点钱在艺术界来说真的不算多,多得是大师级的作品,就James总觉得损失了一套房。
“照顾好自己,伦敦那边天气冷,多注意,别感冒了。”
因为要上班的原因,他没能送她去机场,只得出门的时候连番嘱咐。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虽然被温柔的叮嘱,可闵夏还是不习惯总有人叮嘱自己,毕竟自己真的是自由惯了。
忽然有个人这样对她,不习惯,偶尔怪怪,可又觉得甜蜜。
这就是真的恋爱吧!
她这样想。
***
闵夏回伦敦的这天,蔺言上着班,看门诊,心底的感觉竟然是怪怪的,总觉得哪一处地方空了。
在医院吃晚餐的时候,收到了闵夏的短信,她已经登机了。
虽然闵夏去了伦敦,可是下班的时候,他还是习惯性的开车回了石库门的老房子,当然钥匙他早就拿到手了。
没想到进卧室,一进门就看到了满室的凌乱,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房子遭遇了偷窃。
因为收拾东西的原因,闵夏把卧室翻得有些乱。
闵夏诸多的缺点里,其中一样的就是不怎么爱收拾东西,偶尔有点丢三落四的。
而他是处女座,又最看不得别人乱糟糟的。
自从闵夏知道他有这个毛病之后,弄乱的东西从不收拾,因为就算自己不收拾,回头他也会忍受不了去替她收拾。
最后蔺言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开始收拾东西。
把衣服一件件的收拾好,挂回衣橱,当最后收拾闵夏梳妆台上那些化妆包的时候,“吧嗒”
一声,两三罐的药掉落了到地上。
蔺言拿起来看了看,白色的瓶身,什么都没写有。
里面是白色的药片。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药片,他竟然莫名的产生了不安感。
***
“是QuetiapineFumarateTablets(富马酸喹硫平)。”
坐在蔺言对面是精神科的教授。
蔺言听罢,眉头不由的皱了起来。
QuetiapineFumarateTablets(富马酸喹硫平)。
一般人对这个名字的药物确实是不熟悉,而这个药物主要针对的是调弦症的治疗,而调弦症又叫精神分裂症。
“看来你这个朋友,不单单是有调弦症,还有抑郁,精神焦虑这样的状况。”
精神科的教授又看了看那三灌,“而且药物都过期了,她应该长时间没有用过药了吧?”
“应该是。”
蔺言对闵夏为何服用这些药真的是一无所知,此刻他的心情是十分的迷茫又疲惫的,更有点崩溃的感觉。
“你改天让她来我这看看吧!”
因为蔺言对情况一无所知,所以教授也是一问三不知,这样的情况下只能见本人下医疗诊断了。
蔺言没有回答,只是点点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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