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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也便是从那时起,凡间接连出现类似的惨案,恐怕,你所虑不虚。”
“那该如何是好?难道,便任由妖界一再屠杀无辜之人,而袖手旁观吗?”
我是急脾气,素来忍不了不平之事。
“何曾袖手旁观了,”
上阳真君道,“自蓬莱一战之后,仙君与我便派了天兵与天山弟子日日在凡间寻找花无影的踪迹,然而却一无所获。
我们也曾亲往惨案现场查看过,此番作恶的妖怪下手极是干净利落,竟是半点蛛丝马迹也不曾留下。”
我不由得有些崇拜地看了看离慕,原来这些日子他做了这么多事啊!
天天跑那么远,到蓬莱看我,还悄悄种了那许多梅树,还要派人寻找妖王下落,亲自下界查案······我挑的郎君,哦不,是天赐的郎君,果然是很能干。
离慕没注意我的神色,仍自沉浸在他的思绪之中,他微微地蹙着眉道:“这花无影与他师兄不同。
那柏无踪若论妖法,或许尚在花无影之上,只是他一向狂傲无礼,自视甚高,遇事只会一味用强,因此,倒是好对付多了。
而这花无影,她心思细密,又精通幻术、摘心术和读心幻影之术,自是刚柔并济,难缠得多。
可是无论如何,定要在她练就邪功之前阻止她才好!”
“正是。
她如今一味地躲在暗处养精蓄锐,修习邪功,只怕正是蓄势待发,天下将有一场大乱。
可怜无辜百姓遭殃,他日又是一场生灵涂炭。”
上阳真君说着又十分认真地看着我和离慕叮嘱道,“那花无影如今恨你们入骨,你俩可真正要小心提防才好!”
离慕点点头,我亦感激地说了声:“好!”
一同离开天山,照旧唤了片祥云,才刚刚行至蓬莱附近,便远远地看见一只巨大的乌龟趴在东海与蓬莱的交界处睡觉。
它周身散发着浓浓的金光,一看便是个灵力高深的仙龟。
我笑嘻嘻地拉着离慕走了过去,其实,不用看我也认得他,蓬莱与东海比邻,我自幼在蓬莱长大,又常常去东海寻敖焕一同玩耍,如何会认不出那东海龙宫的龟丞相!
四海龙宫之中丞相之位向来都是乌龟,这似乎已成了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幼时我曾听爹说过,只因大海龟寿命长得很,一来是纵观古今,相当于龙王身边一本活体百科全书,二来,龙宫里有个寿命长的丞相主持公道,好像四海之中甚少发生什么因遗嘱不清而争夺龙王之位的事。
而这东海龙宫的龟丞相,据说年纪至少已在二百万岁之上,具体的数字他却像个女人一样,始终不愿透露自己的真实年龄。
我小时候去东海里玩时,曾直接问过他这个问题,他只是颇为神秘地告诉我,他其实是四海的龟丞相中最为年轻矫健的一只龟。
第59章第五十九章闻听东海旧年事
此时,这只“年轻矫健”
的老龟显然是晒着太阳睡着了。
我伸手在他又大又厚的龟壳上拍了几下,口中叫道:“龟丞相,您醒醒!
睡在这里,也不怕被人抱回家去熬成汤!”
拍了几下,并没什么反应,我想定是年纪大了有些耳背,睡得又沉,龟壳又厚,拍得轻了想必听不见吧。
于是干脆抽出银魄,扁平的剑刃在龟壳上一拍,发出清脆的金鸣之声。
圆鼓鼓的龟壳,他就是不露头。
离慕无奈地摇头道:“龟丞相好歹也是仙界的官儿,你便总是这般胡闹。”
我不理他,龟丞相耳背,我便大声些叫:“龟!
丞!
相!
醒醒啊!
快伸头!”
一边叫着,一边又在他厚厚的龟壳上拍了几下,最后一下······不曾想,直接拍在了他将将伸出来的脑袋上!
他大叫一声,双手捂了头,哼道:“从你叫第一声起,我便已经在伸头了,你催个什么啊?如此伸头便是一刀,我还不如不伸头!
依老夫看来,那个要将我拿去熬汤的再没有别人,也只有公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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