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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晚晚嗔怒:“快说!”
如果没事的话,墨岩廷不会这么反常。
墨岩廷端正了脸色:“我不是接了那张纸条么,刚上二楼就碰见花蕊。
有人从消防通道的门里扔了一把珍珠出来,花蕊踩到珍珠,不小心跌到我身上。”
他指尖拈了一颗珍珠,放在莫晚晚掌心。
莫晚晚低头看那颗珍珠,蓦地想到什么,不由得变了脸色,一股酸意冲上心头。
她气鼓鼓地瞪着他:“刚才花蕊邀请陆岑跳第一支舞,其实邀请的不是陆岑,而是你吧?”
墨岩廷见她红了眼,眼中闪过好笑,嫌弃地说:“她的心思我才懒得去猜。
反正跟我无关。”
莫晚晚心里好过了些,这男人从哪方面看,哪方面都贴着满分的标签,属于最招蜂引蝶的类型。
结婚前,他说自己剩男什么的,幸亏相亲遇到她愿意跟他结婚。
她还以为他是个滞销货呢,直到跟他参加那么多宴会,才知道他说那些话全部是“花言巧语”
!
果然,信母猪会上树,也不能信男人那张嘴!
墨岩廷又戏谑地拖长尾音:“原来我老婆是个醋坛子啊!”
“哼,醋坛子另有其人!”
莫晚晚轻哼,扭过头,不理他。
墨岩廷眼角含笑,抬起她的下巴,深深吻住。
莫晚晚摇头却抵不过他的力气,不由得颦起眉,这男人是什么坏习惯啊,口红可不能随便乱吃,有毒好么?
热吻过后,莫晚晚软软地靠在他肩头,明眸中闪烁着妩媚水光。
墨岩廷忍了忍,才没一口吞了她,抽了一张纸巾,一点一点为她擦掉唇上弄花的口红。
“晚晚,我喜欢你为我吃醋的样子。”
“哼,别试图转移话题。
我记得你上了二楼,怎么是从一楼进来的?”
莫晚晚有些不好意思,避开那个敏感话题,匪夷所思地问。
整件事透着不同寻常。
墨岩廷脸色微沉:“这正是我要跟你说的第二个奇怪的人。
那个人扔了一把珍珠,时间巧合,刚好花蕊跟我错身而过的时候,刚好她又走到消防通道那里,刚好有人给我递纸条。
如果不是花蕊自己故意的,就是那人在她身边安插了人,算准了时间。
我想抓住她,从二楼追到一楼,可惜给她溜了。
不过我敢确定,那身影是个女人。”
莫晚晚震惊,越想越诡异,怎么墨岩廷说的跟幽灵一样。
“不会是哪个女孩子暗恋你,得不到,就跟把你跟花蕊凑成对,好针对我吧?”
莫晚晚忍不住阴谋论了。
普通人谁会一扔就扔一把珍珠啊,肯定是哪家的千金小姐。
“你这说的哪儿跟哪儿,”
墨岩廷失笑,揽在她圆润肩头的手温柔摩挲,“针对你,就是针对我,给我找麻烦,花家可不好对付。
如果真是暗恋我的女人,那太恶心了。”
莫晚晚点头:“幸好花羽小姐是个明白人,没有喊出你的名字,给我们难堪。
对了,今天她跟她爸爸出场,单单跟我打了招呼,告别时,又说做朋友的话,我跟她从没见过,弄得我糊涂了。”
现场那么多未婚的青年才俊,花君凯暗示的意味浓厚,第一个得到花蕊青睐的人,很可能会成为花蕊的男朋友。
如果花蕊当众叫了已婚的墨岩廷,她和墨岩廷,包括花蕊都会丢脸。
墨岩廷赞赏道:“花羽今年拿到mba,花君凯没儿子,看样子是要把公司教给她管理。
她和你那个萧主管可不一样,以后会是个实权派人物,犯不上用姓萧的那种下作手段。
你喜欢她的话,跟她交个朋友,也未必不可。”
“那就听你的吧。”
莫晚晚说道,“她是个特别的女孩,我当然喜欢她。”
莫晚晚还以为那样高傲的女孩子,看不上她这样普普通通的人,压根没敢奢望过跟人家交朋友。
墨岩廷脸色有些不好看,抓紧她的肩膀:“点头之交即可,花羽跟你性格不合拍。”
“你紧张什么?她不会吃了我。”
莫晚晚嘴角抽了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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